里,她又讥诮地笑了笑,“您看似飞扬跋扈,然而一直都是无根浮萍,当初我能够毫不费力地就把您抓起来,然后对您极尽羞辱,您又能怎么办?只能默默忍受着。
过去如此,今后也一样,您在我面前张牙舞爪,其实不过都是在狐假虎威!口口声声也只是拿殿下和自己姐姐壮胆罢了。唉,真是可怜又可悲……一辈子你也只是活在阴影中的爬虫罢了,也许我会因为您的搅和而成为笑柄,但是我除了是妻子之外,还是皇后和母亲,我有我其他的东西,我会好好地活下去,而您,就一辈子守着您这些耻辱和骂名活下去吧,我会笑呵呵地看着您抱着这些东西入土的!”
特蕾莎的平静,比她的暴怒更让人心里发寒。
玛丽亚也知道,她是认真的,而且一定会这么做。
她们要互相毁灭对方的一生,谁也不肯松手,谁也不肯服软。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哪怕心里发毛,但是玛丽亚更是不可能退缩了。
“要毁灭,那就毁灭吧,谁怕谁!”她强笑了起来,目光当中满是怨毒和不服,“反正,我也会一直看着您的好戏的,皇后陛下。您说您能活很久,我也但愿如此,不然可就没有那么多好戏可看了,我还巴望着能够从您那痛苦的哭泣当中找到乐子呢!”
话虽然说得很满,但是玛丽亚心里其实还是很发毛的,她当然知道,特蕾莎真发起火来能够做出什么事来。
如果下次再落到她的手上……玛丽亚立刻打了个寒噤,她根本不敢想下去会是什么下场。
所以,玛丽亚心里也在暗地下决心,今后一定要拼了命去积累财富和权势,拉帮结派,招贤纳能,无论是为了和特蕾莎分庭抗礼还是仅仅只是为了自保,这都必须去做。
两个人就这样怨毒地互相看着,目光交汇处似乎有电光闪过。
正当气氛已经僵硬到极致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特蕾莎收回了思绪,然后疑惑地问。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她心里已经有了暗暗的猜测——毕竟敢在皇后陛下谈话的时候跑过来敲门打搅的人,整个宫廷里也没有几个。
很快,她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
“皇后陛下,是我,请恕我冒昧打搅。”
果然,外面传来了夏奈尔的声音。
“有什么事吗?”特蕾莎并没有惊讶,只是冷冰冰地问。“没发现我在见客人吗?”
正常情况下,当特蕾莎这么说,身边人肯定已经噤若寒蝉了,然而这次夏奈尔却没有沉默,反而是恭恭敬敬地回答。“陛下有要事要召见玛丽亚殿下……所以,请您开开门好吗?我要带她过去。”
“怎么,我的事就不重要了吗?”特蕾莎又反问。
这个问题,让夏奈尔又愣住了。
一直以来,特蕾莎在她面前都是宽厚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