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直白地开始安排“身后事”,女仆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殿下……我怎么能够抛下您呢?别说这种话了!”接着,她鼓起勇气,小声地呵斥了芙宁娜一声,“我受命照顾您,如果在您受难的时候而我却弃之而去,那我还有面目活在这个世界上?虽然我只是弱女子,并不能帮您逆转局势,但是我绝对会守护您到最后一刻”
说完之后,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她将芙宁娜重重地拥在自己怀中
芙宁娜心里极为感动,而愧疚也让她的心依旧隐隐作痛,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剩下了主仆两人相拥痛哭
她们心里都清楚,如果形势还是没有好转的话,那么顶多再过几天,两个人的“大限”就要来了
哪怕有再多懊悔和不甘,到时候都只能化为虚无和遗憾
唉,也许这就是命运吧,它就是如此变幻无常
仿佛是为了佐证两个人的悲观预期一样,在门外又隐隐传来了密集的枪声
这些枪声在半个月前肯定会让两个人吓得花容失色,可是现在她们都已经习惯了这些,只等它自己停歇下来就好
时间悄然流逝,过了不久之后,房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门口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芙宁娜不明所以,但还是让女仆去开了门
而门被打开之后,她的卫队长赫然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
这段时间以来,卫队长负责守卫工作,长期得不到良好的睡眠,所以他此刻的样子颇为狼狈,笔挺的制服已经松松垮垮,上面甚至有了好几道裂口,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
然而,此刻的他,眼睛里似乎却布满了狂热的喜色
“殿下!”一见到芙宁娜,他就大声喊了出来
“怎么了?”芙宁娜只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被震痛了,不过她也没有计较对方的无礼,只是询问发生了什么
“咱们有救了!”卫队长继续大声回答,“外面来了一支军队,打着咱们的旗号,刚才的枪声,就是他们的交火声!”
他所说的咱们的旗号,显然是指法国的旗号——刚刚才来帕尔马的这些法国人,包括芙宁娜在内,都没觉得自己是帕尔马人
一瞬间,芙宁娜愣住了
即将溺水身亡的人,突然被一只手从水底里拉了出来,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晕眩呆愣,好不容易才能面对现实,而芙宁娜就是这样
而在片刻的晕眩之后,炽热的狂喜,让她的眼睛也瞬间亮了起来
“是吗?是父皇……父皇果然派人来救我了!哈哈哈哈!我们有救了!”
她尖锐的笑声在藏书室当中回荡,刺耳程度不亚于刚才的卫队长“快!带我去看看!”
于是,三个人一起离开了藏书室,然后在卫队长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王宫顶楼的钟塔,在这个制高点上,芙宁娜拿起了望远镜,看向了远处的街巷
果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