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皇帝多次强调,法兰西的教会是独立于罗马教廷的,它的内部事务完全由自己处理,不允许罗马干涉
为了争夺教权,两边私下里也发生过多次矛盾,不过总算没有闹崩,彼此都还留下了一点体面
但是,显然波拿巴家族,完全称不上什么“虔诚”的基督徒了
对于夏洛特的耻笑,夏露心里毫无波澜,只是轻轻摊了摊手
“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时局混乱,大家本来就应该同舟共济况且,虽然波拿巴家族当初曾经和教廷闹过冲突,但时过境迁,教皇都已经换了三任,谁还会去记得那些陈年旧事呢?相反,在先皇去世之后,莱蒂齐亚一直得到了教会的庇护,得以长居在罗马,这份恩情,我们是应该回报的”
拿破仑的母亲莱蒂齐亚一直名声非常好,她为人低调、慈悲而且虔诚,和儿子不同,她对教会非常尊重,长期旅居罗马
在拿破仑垮台之后,教会也没有为难她,让她继续生活在罗马的宫殿当中度过晚年二世皇帝复辟之后,作为皇帝的祖母,莱蒂齐亚太后本可以回到法国安享晚年,但是她却推脱说自己已经老病交加,而且已经习惯了罗马的生活,所以谢绝了孙子的邀请
她还多次写信,要求孙子吸取教训,不要和教廷交恶,以免重蹈父皇的覆辙
1836年,她在对孙子的无限期许和对那些早逝的儿女们的无限思念当中溘然长逝,享年86岁
夏露打出莱蒂齐亚的招牌,也正是给了芙宁娜一个合理的理由,去回报教廷对曾祖母的恩惠
当然,政治上的旗号都只有宣传意义,对于熟悉政治的人来说,是完全糊弄不了人的
“夏露,你们到底是打算怎样?别跟我扯这种话了如果你希望我来帮你,那你首先就应该让我知道,我到底在执行怎样的任务”于是,夏洛特不耐烦地催促
“这么说,你答应我了?”夏露敏锐地察觉到了重点
“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难道还能不帮忙吗?”夏洛特没好气地说,“再说了,你之前逮住了我,却只是软禁没有把我交给那些帝国鹰犬,算我欠你一份人情,现在我就趁这个机会还你一份人情好了——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夏露和芙宁娜对视了一眼,然后夏露也不再犹豫,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给了夏洛特
“也就是说,你们打算迎接教皇,然后以他们的名义邀请法国出兵,顺便为芙宁娜抬高威望?”
“不愧是你,这么简单就总结出来了”夏露点了点头“这下你知道自己肩负着我们多大的期待了吧?”
“虽然让我为芙宁娜做事,比杀了我还难受……”夏洛特故意拖长了音,欣赏了一下芙宁娜气急败坏的样子,“不过,考虑到这更多是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