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明阳看着老头说道：“最直观的，能让您的作品，价值六位数，其余的吗，无非是上几个名人访谈，成为海派画家的近代名人这类的”
海派画家，近代名人？
这几个字眼一出来，老头内心一阵向往啊，这可比自己停在弄堂边的那些豪车有价值多了，再也不会被人说成做买卖的暴发户了
申城这地方，尤其老一辈，一般瞧不上没点文化的，都是一群小资的生活状态，追求品质，艺术，文艺这些的
老头骨子里也是这样的，但没有啥学文和学识，只能用钱来装饰自己，但发现这一招效果不大，所以就改头换面，留起长发留起胡须，一身唐装配布鞋，但还是没用，不能让人觉得有逼格
“这个，能不能让人一眼看出，是花钱买的？”老头问出了自己最大的顾忌，如果被人知道这事花钱买的，那就毫无价值了
“不会的，们的运营会签署保密协议，如果们泄露出去，十倍赔偿您的损失”
老爷子手指敲打着桌面，很快冰美式送到了，餐盘，小托盘，小托盘上的咖啡杯，汤勺，方糖，奶罐，餐巾，一应俱全
这服务，真的好像到了专业的咖啡厅了
“那就试试看，需要做什么吗？”老爷子说道
“您只需要提供一些个人资料还有您之前的画作给们就可以了，到时候们会有专业人员和您对接，负责您接下来的行程安排的”
“没时间吗？就和小子聊得来啊”
赵明阳-_-||
特么一刻也不想和在一起啊，的价值就是让找到了一个装逼的对象，用的法拉利来践踏的贫穷吗？
“可以，当然很乐意为您效劳了，但想让您这个项目做到尽善尽美，所以会启用公司里所有能启用的资源，专门为您服务，这是最大的权限，一般客户们是没法给这些的，您看这合同~您还是先看一眼，如果没问题，们可以先签约缴纳个预付款
如果您有什么其顾忌，可以提出来，对合同哪里不满意，们可以协商修改，您看们聊了这么多，您也给表个态，想好了再说，或者您和您的家人商量下，毕竟这笔钱不是小数目，您也不一定做得了主，您稍等接个电话”
赵明阳起身将合同给了老爷子，设定好的闹钟响了，假装去接电话，一副非常怀疑老爷子尽吹牛的表情和装逼的不屑表情，给老头一种要吹牛尽管吹吧，没时间陪了
这不是激将法，这是给老头一种准备装备的契机，觉得消费不起，就消费给看人，让大跌眼界的反差
这老头活脱脱爽文男主装逼打脸套路，估计平时没少看吧，这种做法赵明阳也想啊，谁不想啊，但没钱啊，装不起啊
都知道这种装逼打脸毫无技术含量，但特么就是让人爽啊，没法破啊，就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在绝对的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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