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座椅上大喘气
“这东西真是一头脱缰的野马,要给它套上缰绳可真不容易”史腾气喘吁吁
“这哪里是脱缰的野马?这是野狗”
史腾和刘培茄打开车门跳下来,站在步行车的灯光内,检查停机坪的情况
“我说老史……这样能停机吗?”
沉默许久后,刘培茄问
史腾也有点手足无措,他咧了咧嘴,抬起头到处望
停机坪的地面跟被巨型铲车犁过一遍似的,这里原本用陶瓷材料做过地面硬化,可现在已经裂成了碎块,就像是迸裂的西瓜,史腾蹲下来,地面上开裂的裂缝有半米深,三四十厘米宽,能让他一个成年人跳进去
“这是怎么搞的?”刘培茄问
史腾捏起碎块,轻轻地扔进裂缝里
“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