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先生听说母亲宫里的宫女犯错,差点导致失火,让朕来劝谏母亲,对于犯了错的人,就要按照条例惩罚”
家丑可不外扬,作为太后,本该老成持重,以身组则教导幼君,本想把事情轻轻揭过去,却不想还是被外臣知道了,连内阁元辅都开口插手
如今的李太后,和前世不同
朱翊钧早先出阁读书三年,地位稳固,还是太子时就开始监国数月,各种操作下,形势全都变了
而就算前世,李太后掌握权利时,数次被言官谏言都不敢拒绝,是一个传统的女性
不知道外臣会如何看待我,如今李太后脸色通红,毕竟才二十七岁的少妇
“张先生何意?”
“先生说皇城多锦木,宫阙事中,防火如何重视也不为过,关乎社稷之危,需要仗责三十,发安乐堂以儆尤效”
“圣母已经处罚了一次,事情哪有两罚的道理”一旁的王蓁帮李太后解围
“那就免去仗责,发安乐堂”
李太后觉得这个主意可以接受,开口让王蓁去办
朱翊钧这才上前,关心的问道,“听大伴说,母亲想要在京师附近建座庙”
李太后点点头,说,“师太说涿州这处不错,建一座娘娘庙,祭祀碧霞元君,庇佑众生,灵应九州,百姓欢喜”
朱翊钧大赞,“母亲如此体恤百姓,真是极好的事,朕这就叫工部去办”
“不让国库出钱,修庙的钱我自己出了”
担心外臣误会,李太后郑重的向皇帝解释,朱翊钧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本来准备回乾清宫,想了想宫里人多,说不定传到太后耳里,于是去了会极门大殿
招来冯保,告诉他,“太后发银想要修庙,着工部办理
“圣母出银多少?”
“几千两吧”朱翊钧含糊其辞
几千两能修什么庙,冯保听后,老脸都揪了起来不过这不是需要他操心的事,去了司礼监拟旨盖印
工部接到旨意,大惊
遂问太监,前不久圣母出钱五万两在涿州修建胡良河以及北关外桥梁,工部还补填了两万余两
如今,怎么又还要修庙,且只给两千两银子?这如何办得到?
太监说,“圣母就是这么说的,难道你们工部要抗懿旨?”工部官员这才不敢继续追问
但是只几千两,工部如今也没钱,如何能办到太后要求的事情,只能面圣,请皇帝圣裁
工部尚书请朱翊钧劝太后,并说道,“国家开支自有定额,如何能随意轻动?此端一开,渐不可长,请皇上劝回成命”
“太后礼佛,本是好事,尔等如何敢否之”
朱翊钧大怒
工部尚书不敢在劝,回去后唉声叹气,最后实在无法,找到了张居正,请张居正出面劝谏皇帝
很快,这事传遍了朝堂
皇帝毕竟年幼,信服生母,可是朝堂大事岂是儿戏!言官如何会惧太后,不日就开始上疏谏言
朱翊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