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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想到,儿子毕竟还是聪慧的shuimitao9★com
“以前父皇告诉儿子,说天下官员懈怠,儿子并不明白,这些年才了解父皇当年的话shuimitao9★com”
一边写,朱翊钧一边和母亲说话shuimitao9★com
“先生督促官员们做事,官员们懒散惯了,如何又是愿意改变的,都反对先生shuimitao9★com”
李太后多久没有听皇帝和她讲朝事,内心听得好奇shuimitao9★com
“先生教导儿子励精图治,但是儿子发现,越是如此,官员们却越反抗,法令下去常应付了事shuimitao9★com”
“那怎么办?”李太后连忙问道shuimitao9★com
“那就挑愿意做事的人,让他们当官shuimitao9★com”朱翊钧笑了shuimitao9★com
写了满满几页纸,几百字shuimitao9★com
“母亲过目,这就是儿子为这次殿试出的试题shuimitao9★com”
李太后摇了摇手,这些字她认不全,有些认得的字,合起来成为一句话,她又看不懂shuimitao9★com
“儿子问那些读书人,官员如此懈怠,到底是儿子缺乏仁民爱物之心,还是因为儿子优柔寡断之故?”
“这些人都是读书读透了的,从天下读书人中选拔出来的人尖,到底有几个能教儿子道理shuimitao9★com”
“肯定有shuimitao9★com”李太后很快就说道shuimitao9★com
天下英才何其多,儿子这么简单的问题,如何会答不上来shuimitao9★com
在她的认知里,不管什么问题,只要君主贤明,愿意听取天下贤人的主意,肯定会想到办法解决的shuimitao9★com
朱翊钧满脸笑意,“母亲说的是极shuimitao9★com”
太监捧着手札,到了内阁shuimitao9★com
众人看后,倒吸一口凉气shuimitao9★com
这么尖锐的试题,众臣都不敢想,纷纷看向张居正,张居正抿着嘴,一言不发shuimitao9★com
此试题,也只有皇帝敢出了shuimitao9★com
如今他既要维持朝纲稳定,又要调动广东战事,还不忘稳固考成法,实在是举步艰难shuimitao9★com
内外交迫shuimitao9★com
刚满五十岁的张居正,寿宴都没有大肆操办,实乃违背他好虚荣的个性,只因国事操劳shuimitao9★com
五十知天命喽shuim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