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
“堵不上,只有美女能”
徐长晋伸手拦住那只从未有瞧见过的茶点,又不正经地回应一句后,才将它塞入口中,半晌后,只听他由衷叹道:“我反悔了,这吃食还真能堵上本公子的嘴,大哥,快快!再给我来一个!”
————另一边,冯月娘在徐家府邸来来回回绕了几个大圈,才在其府中小厮的指引下,找对了正确的路出了徐家大门这一路上她一个劲儿的打喷嚏,心叹也不知是谁在可劲儿念叨她待冯月娘正要踏出大门之际,抬眼远远便瞥见手持扫帚的发小何良远和手持拖把的阿弟冯月半这俩人儿好似一对门神一般,并排而立,满面凛然,就站在徐家大门不远处虎视眈眈地盯着那徐家大门上的那块牌匾“你二人这是要作甚?这太阳还没落山呢,在太阳底下烤着不热吗?”
冯月娘出声朝二人招呼道二人在阳光下虚眸凝睇,眼见冯月娘安然无恙地出现在他们眼前,即刻将立在地上的扫帚和拖把一把拉起,便朝冯月娘直奔而来“姐,你没事儿吧!”
“月娘,你没事儿吧!”
冯月半和何良远二人拣了冯月娘左右两侧的地儿分别立着,似是护花使者一般,又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出同一句话,那音调大的似要将冯月娘的耳膜给震破了去“我能有什么事儿?你们俩这兴师动众的模样到底是要干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要去干架……”冯月娘捂着耳朵,生怕他二人再对着自己大惊小怪,大喊大叫“我们送完礼回来的时候,便听娘说,你被那徐家人叫了去,还说他们还是好言好语地将你请去的,可我这一合计,不对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不担心你,便和阿远一道抄着家伙在这儿来等你了吗!心想要是你少了一根头发,我们便冲进去将那徐家大郎给绑了!”
冯月半,气壮音阔,一张口怕是一里地外的人都能听着他的声音,冯月娘听他如是说,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生怕他再在人家的地盘儿大放厥词,接着从他耳侧小声道“行了,行了就你这身板还揍人呢,不被人揍便万事大吉了!赶紧拿好东西,咱们快走,不然原本无事都要被你说出事来”
“月娘,话不是这样说他们若是仗势欺人我们便是上了公堂也是能说理儿的”
这时在一旁涨红了脸的何良远终于开了口,满目皆是读书人独有的那份义正言辞“行啦,行啦,道理我自然是懂的,我只不想你们是为我担心我这不是没事儿吗?徐公子唤我过来,不过是请我喝茶,好心出言提醒罢了,并无他事”
说着,冯月娘不由想起方才自己的那套主场发言,委实大快人心,再一联想到那男子张惶的面色和之后他与徐伯贤将有的对峙,她便觉着好笑,一时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姐,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皑皑如玦 作品《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把男主改造了!》第三十章 护花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