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骸!”围观中人高声说了这么一句,大家又重新看向刘源,开始议论纷纷
“看错了吧,这个才八级”
“我好像也见过”
“你说他猎得了地甲龙?”
“此事绝无可能”
“没准是他捡了个现成的地甲龙尸体”
“……”
刘源一直任由事态发展默不作声,直到大家开始纷纷质疑他猎取地甲龙的资格,更有甚者指着刘源犹如在品评一道菜
刘源怒了
爷不低调了
他突然拿出储物袋,抛到管事面前的桌上
咣的一声这个袋子令得围观的人群安静下来
“一千枚鳞片”
刘安从空间储物袋中拿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
围观的众人全部瞪大了眼睛大家明白,这么多鳞片,不是一只地甲龙能凑得够的
“一千枚鳞片”刘源掏出第二个同等大小的袋子
管事也不淡定了他看看刘源,又看看袋子,再看看刘源……
“一千枚鳞片”刘源再掏出第三个袋子
时间仿佛停止了
除了刘源
他又拿出第四个袋子
然后是第五个
第六个……
……
许多年以后,当管事再度迎来新一批试炼弟子的时候,他都会再一次的回想起那个遥远的下午还有那个数字
那个数字他永远不会忘
一万三千六百五十八枚鳞片
……
且说另一边,刘源在众人各种含义的目光注视下领了天牌,拨开人群他来到给自己分配的新居所,熟悉的单人居所
冲动了他对自己说
不过,还真是痛快
他回味着刚才那一幕,当他拨开人群时,所有人都主动的给他让路,行注目礼
那时他心里再度响起了一句诗:
仰天大笑出门去,
我辈岂是蓬蒿人!
……
同一时间,天琴峰
任小文来到师尊房门前,同往常一样整理衣冠装束,然后轻声敲门
“进来”穆远笛的声音无喜无忧
任小文推门进来,鼻观口,口观心,低眉顺眼的垂手侍立
“我近期从书中得了些线索,要去南疆一段时间寻找机缘,前后可能需要一两年,你随我同去吧”
“谨尊师命”任小文的声音毫无波动,脸上满是恭顺
“狸奴”
“老奴在,”一阵风后,狸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斜眼看了看一旁侍立的任小文,眉毛挑了挑
“我们离开这段时间,天琴峰上下的诸般事宜,就有劳你照拂一二”
“主人哪里话,老奴自当尽力而为,不负主人所托”狸奴连忙点头
“另外……”穆远笛看着狸奴,似是想起了什么,但犹豫了一下“……罢了小文,你回去收拾一下,我们即日出发吧”
“老奴……预祝主人此行马到成功”狸奴也有话到嘴边,但终是没说出口,只是换成了一句祝福
这一日,天琴峰起了两道遁光,径直向南而去
穆远笛站在自己的法宝流云笛上,衣袂飘飘小文驾着荷叶法器紧跟着,遁速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