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着来”
他晚上喝了不少的酒,虽说还没有喝到醉人的地步,但也是困乏极了
丈夫提到了赵姨娘,倒是让宋梅茹想起姝姐儿白天里整治松轩若是让赵姨娘和丈夫说起来此事,还不知道要歪曲成什么样子呢,肯定是做足了委屈之态
她伸手去拉丈夫的衣袖,想先告诉丈夫一声,让他心里有个底
由她开口,说的当然都是姝姐儿为了与哥儿身体康健才不得已而为之等丈夫先入为主了,就算明日又听到赵姨娘的说辞,也不见得会怪罪姝姐儿
宋梅茹打算的很好,但是苏鸿却已经睡熟了,鼾声响起,听的她太阳穴直跳
夜深人静
除了打更的梆子声,整个苏府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然而还有一个人,在黄花梨雕花架子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一刻也不能入睡的,正是赵姨娘
外间守夜的是清云,已经是第二次过来内室和赵姨娘说话了,她举着一盏松油灯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先撩起垂挂的青色绣海棠纹帐幔,声音压的很低,“姨娘,都到二更天了,您怎么还没有睡呢?”
“我知道”
赵姨娘没有好脸色,索性拥着紫罗兰暖被坐起来,“老爷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想必在夫人处”
“我也知道”
明明是赵姨娘先提及的,清云回答后,她却更呕了,“老爷是个什么秉性的人,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的,大半年都不留宿在琉璃院了,突然间留宿了,其中定有蹊跷”
“嗯?”清云一愣,“什么蹊跷?”
“还能有什么?”赵姨娘瞪了一眼清云,“平常看着你挺聪明的,怎地一到了关键时刻就愚笨了”
她咬紧银牙:“要说老爷对夫人有情意可能也有,但是说有多深却是假的要一个病秧子在身边能做什么?夫人又不是貌美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即不能处理家宅之事,也不能费心力养育儿女不过是当时看上了夫人外家的权势”
宋梅茹的娘家在十多年前可是了不得,她父亲是正三品朝廷大员,可惜后来得了痨病死了宋梅茹虽然也有两位兄长,却都是无心科举,一心从商的料子
如今的宋家再富裕又怎么样?士农工商,那可是最末等的至此,宋梅茹外家也算是没落了
“那既然如此,姨娘为什么还要生气?”
清云不解:“老爷对夫人无甚情义,姨娘该高兴才是”
赵姨娘摇摇头,“我并不是生气,而是心不安定……夫人领着大小姐去了花厅一趟,到了晚上老爷便宿在了琉璃院若以后大小姐嫁去了阮家……”她毕竟掌管着府内中匮,宋梅茹带着苏姝一过去花厅,这边立刻就有人给她通报了
赵姨娘语气幽幽:“只怕是我在府里要一辈子低声下气了”
清云听赵姨娘说的明白,心里也为自己的主子难受
清雨从外面走进来了,给赵姨娘屈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