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都起来回话,说道:“以后你们每个月的盈利或亏损都给大小姐禀报吧,不用去赵姨娘那里了”
她觉得学着管理家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简单,但总归要亲自插手的总是站在一旁看着,是学不到什么的
她的身体虽然不好,不能操持家务但应该如何去管理家事,却也是大致专门学过的
几个婆子互相看了一眼,均应“是”
其中一位瘦高个的婆子说道,“夫人,容奴婢给您说一句,您要注意赵姨娘啊此人心机叵测,已然安插了人手在奴婢的田庄里头做活了”
一位身穿褐色斜襟褙子的婆子也接着说:“奴婢的布桩也有赵姨娘的俩个远房亲戚……”
“她还真是胆大包天了”
宋梅茹气的脸色都变了,“属于我的东西,她当真还有心要归为己有了”
苏姝拍拍母亲的手,安抚道:“……母亲,您身子弱,不能劳累生气这些事情就交与我来处理吧赵姨娘一贯狼子野心,您又不是不知道”
宋梅茹叹了一口气,担忧地看着女儿:“姝姐儿……”
她做人真是太失败了,竟然还相信过赵姨娘的人品,以至于现在给姝姐儿带来了这样多无谓的麻烦
“没事的”
苏姝笑着说:“母亲,我会处理好的如果我真的处理不了,不是还有您吗?我来向您求助就好了”
宋梅茹摸摸女儿的头发,知道她是在逗自己发笑,但是她心疼长女,到底也没有说出来什么话
到了晚间
林嬷嬷过来给宋梅茹回禀事情,“老奴把四小姐的一应用品都搬了过来,就安排在咱们院子里的东厢房,里面也都布置好了四小姐就暂时居住在那里”
宋梅茹“嗯”了一声,精神十分不好,“娴姐儿怯懦的厉害,还要麻烦您对她多加照顾”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给娴姐儿请教养嬷嬷的事情刻不容缓,您安排人手下去,满燕京城搜罗,不拘花费多少银子”
她是对庶出的孩子不上心,但是嫡母应尽的职责她还是会尽到的,更不会亏待了他们
林嬷嬷应“是”
天色一暗下来,再加上北风,就变得很冷了
苏鸿今儿出衙门的时辰晚了些,是向顶头上级礼部右侍郎林寻告假去了
当时礼部左侍郎也在,非要问个缘由,说是要记录在案的
苏鸿也知道衙门里告假困难,便老老实实说了,“后日有媒人要过来家里,拙荆觉得我应该要留下来先帮忙长女掌掌眼……”
他说的拘谨,林寻觉得也是正当理由,倒也爽快的给了一日假
礼部左侍郎王贤也没有吭声,算是默许了
他出了衙门,经过午门时碰到兵部员外郎李宏雨
俩人是同乡,一向还算聊得来
李宏雨和他说起自家儿子的终身大事,也是头疼的很:“……他心高气傲极了,看上的姑娘人家看不上她,偏偏能看上他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