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他是宫里的太医,实在是见惯了太多的勾心斗角,这大宅院里的路数差不多一眼就能看个大概了
他说的够透彻了,苏鸿夫妻俩能不能理解到就看他们自己了,不过也只能点到为止了再多说,就是挑拨人家宅院不宁了
苏鸿:“……”
他还有些摸不住头脑,问道:“吴太医,您都说了宁大夫开的药方子是有效的,那为何犬子的病症一直不见好转,反而是一年比一年更严重了?”
吴太医笑而不语,并不回答苏鸿的问题
他说:“我会重新拟个方子出来,只要你们按照我的方子抓药,再依样熬下去,贵府公子的病情应该就会有好转的”
苏鸿可能会一时听不懂吴太医说的话,但是宋梅茹却是懂了,她恨的牙根直痒,屈身给吴太医行了礼,“多谢您的指点,还请太医拟方子吧”
吴太医说的话再明白不过了,他是说与哥儿之所以这些年一直病着,是有人在他的饮食里或者汤药里动了手脚
宋梅茹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气的太阳穴霍霍地跳她当成眼珠子一样的儿子竟然被人暗害了许多年!她竟然还全然不知!
苏姝就站在堂屋的门边,眼睛往西次间望她脊背挺的很直,给人心志很坚韧的感觉
西次间是吴太医唤走苏鸿和宋梅茹单独说话的地方
阮清川却看出苏姝的孤弱,心里像被人用细针扎了一下,绵绵密密的疼
他放下手里的茶盏,温和的同苏姝说话,“大小姐不必担忧,吴太医一贯是圣手,令弟不会有事的”
苏姝转身看他,唇角绽开小小的笑
她说:“我知道的”
阮清川费心请来的太医,一定有他的长处
阮清川薄唇微弯,“那你坐下来等待……好不好?一直站着很累的”
他语气很温柔,又十足的有耐心,像是在哄孩子一般
站着能有多累的?
再者,她又不会一直站着,不过是站了一会儿
但对上阮清川柔和的双眸,苏姝就说不出“不”字了,她水漾桃花眼去看阮清川,似乎还带了些茫然
苏姝应了“好”,去了就近的圈椅上坐下
苏琪与也从内室里走了出来,亲昵地唤了声“长姐”,他看到堂屋里坐了个陌生的俊雅男人,有些愣住了
他刚才也见过此人了,但是父亲并没有给他介绍,他并不知道他是谁
苏姝招了手让苏琪与上前来,和他介绍道:“这是大兴阮二爷,就是他给你请来了宫里的太医”
然后又给阮清川介绍,“他是我的胞弟苏琪与”
苏琪与拱手行礼,“劳您费心了”
阮琪与笑着摇摇头,温和地:“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用不着言谢”
苏琪与羞涩的笑了笑,大概是见了外人,他有些不好意思
苏姝拉了苏琪与的手,让丫鬟去搬了牡丹凳过来,就让他坐在身边,还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