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请吴太医过来府里的,不如就让他也替长姐诊治一番
“当然可以”
阮清川笑了笑,答应下来,“等我明日过去衙门了,就去找吴太医,再请他过来府里一趟”
他倒是很稀奇苏琪与肯向他请求帮助了,还记得上次见到苏琪与时,他还是害羞又带点内向的小少年看着就不像是会开口请求别人帮助的
“那就多谢阮二爷了”苏琪与大方的开口道谢,还是有些拘谨
红儿走过来屈身行了礼,“奴婢给二少爷和阮二爷请安了,大小姐请二位过去堂屋叙话”
苏琪与“嗯”了一声,摆手让红儿先走
红儿答应着,又屈了身退下
苏琪与右手一伸,作出请的姿势,“阮二爷,您请”
阮二爷看着眨眼的功夫,小少年又变得老成持重
他摇头失笑,也作出请的姿势,率先走在了阮清川的前面
和来时一样,俩人依旧是一前一后的走着差不多走了有一半的路程,苏琪与突然唤了一声,“君玉?”
阮清川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疑惑,“你知道我的字?”
苏琪与一愣,“君玉是您的字?”
阮清川应“是”,又说:“‘君玉’是我祖父尚在人世时给我起的不过我是二十岁那年才用的‘君玉’为字也偶尔听我母亲说起过,说祖父是希望我能成为一个像玉一样内敛光华的谦谦君子”
男子到了二十岁即为成年,待行过成年礼后,长辈会赐字,晚辈可以直接使用他的情况有些特殊而已祖父和父亲都死的早而且他的字也是祖父提前取好的
苏琪与愣愣的点头,不知道要怎么接话,倒是有了些少年人的呆气
阮清川问道:“你如何知道我的字?”
苏琪与:“……”
我是在长姐说梦话时听见的,并不知道是您的字,刚才也只是试探而已……但是我不能说
苏琪与咳嗽了一声,先决定把长姐推出去当一下挡箭牌,“长姐告诉我的”
阮清川怔了怔
……他倒是没有想到,苏姝会知道他的字
俩人走进了秋水院堂屋,苏姝已经坐在主位上等着他们了,看到他们进来还笑着让丫鬟端上热茶
阮清川寻了位置坐下,端起茶盏先喝了口热茶,不动声色的端详了一会儿苏姝,“大小姐的脸色甚是苍白,是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苏姝笑了笑,“我很好,多谢你关心了”
苏琪与低头拿了一块桃花酥吃,没有吭声
阮清川看着苏姝,还是那样温柔又无奈的笑,“大小姐要保重自己才是”
她的嫡亲弟弟都向他请求帮助了,让宫里的太医过来府里给她把脉诊治,仅仅想象一下也知道病情是严重的……她怎地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苏姝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垂首不语,又突然问道:“你是极其爱碧螺春的,我特地让丫鬟去了库房取来……又新煮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