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照在阮清川线条流畅的侧脸上,如仙人一般俊雅
苏姝盖的大红麒麟送子锦绣缎面被子很快被拿到了一旁她穿了一件藕荷色细棉布襕裙,裸露的细白小腿如玉
“不看一看,怎地知道是好好的?”阮清川的神情正派又认真,他伸手就要去撩底襕
仿佛这是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非做不可
还要看一看?
苏姝羞涩的不知道要怎样才好,慌神的功夫,已经被阮清川得了手
苏姝窘迫极了,欲要挣扎,腿儿却被按到紧紧的
好像有冰凉的药抹过去
苏姝忍不住的嘤咛出声
阮清川摸药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后迅速了许多
后来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阮清川搂了苏姝在怀,俯身去亲吻她,动作很轻缓一点一点在试探
苏姝起先是顺从,后来竟也渐渐给了回应
松油灯燃的有劲
小葫芦玉瓶去了盖子,随意丢在了被面上好闻的淡淡药香弥漫开来,似乎还带了某种花香
好像是茉莉花香,很浅很浅的,却让人欲罢不能
莲儿和秋梅在右侧室守夜俩人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内室里二爷唤人抬热水过去净房
莲儿机灵些,双眼还没有睁开,便扬声应了“是”
次日一早
苏姝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日上三竿了她躺在床上发了好一阵呆,意识回笼后又想起昨夜俩人的温存……不免又红了脸
苏姝唤了一声秀儿
秀儿立刻挑起大红绣海棠花暗纹帷帐,用鎏金的勾子挂好,笑眯眯地:“可把夫人给盼醒了您要是再不醒,奴婢就要过来唤您了”
若早饭吃的太晚,胃里会难受的
苏姝嫁来了阮家,秀儿和莲儿以及罗嫂子等和她一起过来阮家的,称呼也都从“小姐”变成了“夫人”
苏姝依旧是打个呵欠,扶着腰坐了起来大红麒麟送子锦绣缎面被子往下滑落,雪白的脖颈儿好几处都有轻微红痕
她的腰又酸又软,难受的很右手忍不住往后探至腰间,轻轻揉了揉
苏姝还没有意识到什么
秀儿却眉头皱了皱,她手指过去,问道:“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一句话还未说完,秀儿反应过来,先红了脸,立刻让莲儿去找衣裙过来
苏姝浑身都不大舒服,除了腰酸软,还有双腿也一样的酸软她又看到秀儿不大自在,自己也跟着不自在起来
苏姝咳嗽了两声,却还是吩咐莲儿,“不必费心找衣裙了,还穿昨儿那一套”
她是新妇,今儿也应当穿正红色衣裙,明日回门时再换别的
苏姝换好了衣裙,又去净房梳洗,却没有看到阮清川
她问道:“二爷呢?”
秋香刚给苏姝递了擦手的细棉布手巾,听见问起便说,“二爷刚去了书房,说是待会儿回来陪夫人用早饭奴婢也是刚刚在庭院里让小丫鬟扫月门前的落叶时,被二爷给吩咐的”
苏姝“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