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看到了红儿,她停下了脚步,摆手让红儿上前,笑着和她说话:“回来这几日竟然都没有见到,做什么去了?”
红儿屈身行礼,眼圈都红了,“奴婢一直都在忙着看年底的帐本归总,每每到了深夜才闲下来,那时候您都睡下了奴婢也不敢过去打扰”
夫人是不看账本的,也基本上不管事情眼看着到了年底,府里的事情也愈发多了,各个庄子上的掌柜们要过来面见夫人,有时候夫人懒得见,都是让她出面的但是她又太年轻了,能做上掌柜的哪个又不是人精?即使有夫人提前给嘱咐了,不服她的还是居多
红儿总想着事事最好是做的面面俱到,方能挺直了脊梁骨说话,也才会有人肯听她说话
她心里憋了一口气做事,总嫌弃时间不够用,竟然在大小姐归宁的日子里也没能去磕个头
“没事的”苏姝伸手揪了揪红儿的丫髻,说道:“也是辛苦以后可不许再看账本看到这么晚了女孩家就是要早些睡觉,这样才能每日都水灵灵的好看那些个账本,不看又不会跑,没有必要非要夜里去看,等白日里再看也是一样的”
红儿“嗯”了一声,想到以前在秋水院过的舒服日子,更加舍不得苏姝了
她眼泪都掉下来了,却什么话都不能说
苏姝拿了帕子给红儿擦眼泪,笑着安慰她:“好端端的又哭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等过罢年,还会再回来的到时候咱们就能再次见面了”
大年初二,出嫁的女儿都要回来娘家看望父亲、母亲
阮清川和苏姝坐上了阮家马车,“嘚嘚嘚”的马蹄声响起,苏姝拉开一侧的帷幕往外看,象征着苏家的匾额越来越小了,到后来就渐渐的看不到了
苏姝长吁一口气,淡淡的离愁别绪涌上心头,虽说不至于伤感,却总也不好受
阮清川去拉妻子的手,逗她说话:“看到刚才那个小丫鬟对依依不舍的,她也是以前待在秋水院伺候过的?”
“说的是红儿?”苏姝听阮清川问到小丫鬟,觉得应该是红儿
“是吧”阮清川并不知道那个小丫鬟的名字
“她确实是伺候过的,而且是个很聪明机灵的孩子”苏姝想起来她曾经让红儿骗苏鸿过去琉璃院,就因为当时她要和阮清川解释王淼的事情红儿竟然做的极好,把父亲都骗了过去
“还说别人是个孩子,不也一样吗?”阮清川笑着亲了亲妻子的额头,“瞧着,和她也是差不多年岁的”
“当然不一样”苏姝这会儿的心思已经完全被阮清川带偏了,她状若花瓣儿的桃花眼弯弯,“十五岁了,红儿才十三岁2ngon ¤比她大两岁呢可不是差不多,这是差了不少”
她和红儿若是一年的人,俩人只差了月份,还可以被说是差不多年岁的但是差了整整两年呀,就不能再这样说了
阮清川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