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脑子的,见老大喝醉了,就随便打发酒楼的老板给开了间屋子让老大进去躺着了……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而且那女人是人家专门使了计策献给老大的,为的就是想依着此事再通过老二的关系做贩卖私盐的生意,还想让老二在衙门里给打个掩护
还真是好算计!
那贩卖私盐是随便说说,就能做的生意吗?朝廷一向都是严禁私盐买卖的,为此还专门成立了盐铁转运使真的被察觉了,被说老二给打什么掩护了,罢官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阮老夫人才真的是气极了!若不是老三平日里太无法无天了,或许这样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现在老大直接被人家给找上了,还抱着孩子过来威胁,老大也是没有办法才过来找她的
江氏咬了唇,再不说一句话了
她早知道母亲一定会向着丈夫的,却还是不甘心,总想着为自己争一把……结果是丢尽了脸面,却是什么也没有争到
阮老夫人的目光在三个儿媳妇身上都转了转,带有教训的意思:“们小夫妻一起过生活,是好是歹都不会去管什么姨娘、妾室的,也是们自己商量着来,断断不会插手的唯有一条,若那姨娘又或者妾室更甚者一个丫鬟……有了阮家的血脉骨肉,是一定要留下来的若谁敢私自做了主张?也别怪拿出婆母的身份来”
“多谢母亲的教导,儿媳记下了”江氏、温氏和苏姝起身行礼,都应下了
“们都先回去歇息吧,留下们兄弟再说几句话”针对老大的事情,阮老夫人原本单独叫了儿子们过来商量就行了,但是又源于老大媳妇对阮家血脉的态度,所以才有了今晚的这一出
她必须要让三个儿媳妇都知道,阮家血脉是高于一切的,容不得任何人胡来
阮老夫人看着儿媳妇们都离去了
她长叹一声,把阮清峦和她说过的事情又和阮清川完全的叙述了一遍
阮老夫人末了,还问道:“老二,这可怎么办是好?老大说,那人已经跟了有十多天了,非要一个结果不成”
“母亲,您先别担心”阮清川说道:“让来问一问大哥”
仰头喝尽了盏碗里的茶水,问阮清峦,“大哥,母亲口中的‘那人’是谁?”
“……福建廖家的当家人廖务海”阮清峦的脸色也不好看,说道:“这个廖务海最是个混不吝的人,做事不讲究信誉,做人也没有道德什么样的昧心钱都敢做也因为在燕京城整个的商圈里没有人看得起,更没有人和做生意pfmss ⊕早些年还常常试图接近,看一直不搭理,就歇了心思,谁知道竟是在这里等着的……”
醉酒后早晨醒来时,看到身边的女人也是吓了一跳,却也没有多想,还以为是自己醉酒后情难自禁就是疑惑这女人是哪里来的pfmss ⊕问过老三,老三也说不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