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逼仄,除了墙壁悬挂几幅字画充门面外,笔墨纸砚没一件一张檀木小桌,一个贴墙的博古架摆放几件瓷器,一具供短暂歇息的矮榻
他把油灯搁小桌上,把矮榻前的踏板拖开,用刀撬开四块青砖,赫然露出了黑乎乎一个洞
正蹲身把锦盒放入,目光不经意一瞟,差点魂飞魄散
油灯把一个黑影投映在墙壁,狰狞高大,几乎顶着房梁瞅松松垮垮的牛鼻子发髻,明显是一个道人
妖道?
身为刀头舔血的将军,武道仙师,第一反应不是回头,不是呼喊,而是拔剑
然而手才动,便被一只沉重如山的脚踩上,指节几乎碾碎一只冰凉大掌掐住了脖子,往上提
真气无法凝聚,胡不威肝胆俱裂
一记虎尾脚向后猛踢,如同踢到了铁板双拳后捣,什么也没打中于是,奋力拉扯掐住脖子的手
冰冷的传音入密响起
“小子,想死想活?”
胡大将军又不蠢,本能地放弃了抵抗
对方把他松开,俯身从小地洞里掏出八千两白银,三千两黄金,手一晃收入纳戒至于房契、田契、借据什么的,被厌弃丢了回去
胡不威捂住嘴剧烈咳嗽,很想朝道士宽阔的脊背擂一拳,又不敢
对方在檀木小桌旁坐下,道:
“呵呵,你这家伙是一个狠人,鹭鸶腿上劈精肉的主竟然能够在穷困的边关,搜刮积攒出这么多财物
胡不威恭敬地抱拳,道:
“悉听尊命“
常言狡兔三窟,些许财物的损失不算啥,得赶紧把事情揭过去差距太大,反抗是徒劳的,反而会白白送了性命
对方的脸色却阴晴不定,盯住他不说话
胡大将军毛骨悚然,夹紧双腿
信天游发现,自己好像变“小气“了
收服韩锋,毫不犹豫施展了“神魂烙印“眼下面对更重要的胡不威,却不愿意损耗念力了
当初是一个穷小子,没啥顾忌为什么成为大富豪之后,反而锱铢必较?
从好处讲,是个体苏醒了
从坏处讲,也是个体苏醒了,走向师父深恶痛绝的方向
师父说过,屠龙少年如果未死,往往会成为新的恶龙,我不希望你那样!
……
“胡将军,安排亲信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为十万份华国的空白路引盖上关蝶,应该不难吧?“
信天游手一挥,纸片堆积成丘
遗落之地的罪民,出不了关隘各国商旅必须执官府证明,加盖入关印章出关之时勘验何时进入,何时离开,才可放行
胡不威照顾的“业务“里,贩卖人口约占了一成可哪里见过这样的大手笔,动则十万人?乖乖,都能成立一个小国了!
“大人,不难而且我会下令,以后凡是见到华国的出关路引,一律放行,不检查“
“不错,学得挺快说一下,从刀关到剑阁的五百里,有多少股匪徒?“
“大人,现在他们不叫自己匪徒了,反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