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已经叫护卫不放闲杂人进来的,怎么凭空冒出了中原腔调?
众人齐刷刷朝外望,只见一个青年道士大摇大摆走来。
靠边坐的呼延豹与呼延狼憋了一肚子气,起身踏出门槛,望见院门处的四个护卫倒在地上。顿时又惊又怒,叫道“敌袭”,居高临下扑过去。
厅内众人才站立,两名通幽八层的武者竟被对方扣住手腕,抡草把一般砸向地面。
快!
太快了!
跟做梦一样。
众人还来不及掏家伙抢出门,那青年已踏上台阶,笑嘻嘻道:
“噢,买糕的,千万别乱动……我一见你们乱动就紧张,忍不住要杀人。”
呼延狮发现两个兄弟只是被砸得七荤八素,正努力爬起。而对手又强大得可怕,当即道:
“都别动。”
剑师察觉青年只有聚气修为,顶多是一个异能者。冷哼一声又坐下了,手却拢进袖内捏住了法器。
呼延狮拱手道:
“我兄弟不小心冲撞了仙师,在下呼延狮赔罪了。”
青年笑道:
“呵呵,原来你就是堡主呀,至少表面工作做得不错,老百姓没怎么讲你坏话……不过,外面停了四辆马车,几个女人哭哭啼啼,是怎么回事呀?”
呼延熊不等大哥开口,先道:
“供奉返回中原,自然要带走财物和女人。”
这货蔫损,见来者深不可测,立刻把战火往剑师身上引,总之不能让他便宜离开。
果然青年把眼睛一瞪,正气凛然喝道:
“吾辈修士一心证道,岂可沉湎于富贵乡,温柔冢?东西没收了,车子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统统都是我的……”
剑师霍地站起,拢进袖里的手作势欲抽,怒道:
“岂有此理!”
嗖……
黄光一闪。
剑师仰天栽倒撞翻了太师椅,胸膛一条血柱直冲半空,藏在袖子里的手竟来不及抽出。
一柄小剑在青年身前,静静虚悬。
开光巅峰的仙师居然撑不过一秒,毫无疑问,对方是一位真人了。
呼延狮倒吸一口凉气,带领呼延虎、呼延熊纳头就拜。院子里的呼延豹、呼延狼哥俩晃晃悠悠才爬起,一见这形势,也跟着“扑通”跪下了。
真人在遗落之地可以横着走,碾死他们就像碾蚂蚁。即使道门的巡天使者,也往往才抵达化丹上品。
这样的大人物,怎出现在穷乡僻壤?
信天游摘下飞剑“钱塘君”,找把椅子坐下了,道:
“呼延堡主留下吧,其他人出去……对了,我那四辆马车好像没有装满呢……女人可不敢要,给点钱让她们回家,再拿一贯新铜钱过来。”
一贯铜钱就是一千枚,也就是一千文,才仅仅一两银子。
呼延狮有点发懵,怀疑耳朵出问题了,低声问:
“真人,是一万贯钱吗?”
信天游乐了,道:
“你这货真有钱,我说一贯你就加一万倍。行,盛情难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