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之上的一颗黑子,仿佛两军阵前大将横刀立马,正等你来战
再环顾周围,小包围圈虽然脱离了,大包围圈已经变成了铁桶一般唯一的生机,就是凶悍前扑,吞掉挡路的天元黑子,就地做活
那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人家进可攻,退可守,友军在侧,凭什么让你吃掉?
起初看起来是开局的一颗废子,此刻却扼杀了白棋唯一的生机
良久之后,老翁摆上了两颗白子,以示认输了头颅依然俯在棋盘上不甘心地看了又看,似乎整个人都要钻进去了
少年惊奇地瞪大了眼睛,神情沮丧目光不停地在棋盘和书生的脸庞切换,仿佛要看出一朵花
老翁抬起头,叹息道:
“公子的棋艺犹如天外神龙,老夫输得心服口服在开局阶段,我还能瞧见你的棋步中有古谱的影子,中规中矩可越往后,局面越混乱,招招凌厉,环环相扣,竟让人喘不过气来请问这一子镇天元,谱中可曾记载?”
信天游笑道:
“家里面确实珍藏了几本古谱,但点天元的手段却没有我只是觉得,落子于中央暂时捞不到什么实惠,在后期的战斗中却可以呼应四方,并不亏”
老翁茫然沉思了一阵,道:
“说到底,还是一个得利与得势之争,势与利的转化我们凡夫俗子,看不了那么深远公子,请稍侯”
说完也不解释,带着少年朝坡上走去百步之外的山腰,在树木掩映之中有一栋房屋
信天游无所谓,慢慢地品茶,随他去了耳朵可没闲着,听到他们连过几重门,彻底消失了声音
噫,那栋屋子里有隔音密室,恐怕还有与圣地联络的无线电台老翁败得这么惨,还是证明不了什么,肯定要进行请示
一盏茶后,老翁带着少年又回来了郑重一揖,道:
“公子,有一位朋友想与你一战”
信天游乐了,道:
“可以,请他出来吧”
老翁摇摇头,道:
“这位朋友有难言之隐,不能现身由老夫隔空代步,望公子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