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们两个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全不用操心了啧啧,手腕上戴的啥,笋壳儿?本公子多的是金镯子,银镯子,玉镯子……”
苏果儿厌恶地躲藏在了堂姐的身后,苏梅双手插腰,啐道:
“呸,什么订单,不稀罕苏家庄不接待生客,们哪儿来,哪儿凉快去”
公子的面庞挂不住了,恶狠狠骂道:
“两个柴禾妞,妈的给脸不要脸呆会儿,老子就去跟们族里的长辈讲,派们两个割猪草”
言毕,竟挡在了前面
马车占掉了一半道路,被这么一挡,二人无路可走
苏梅火了,指着对方骂道:
“喂,让不让?”
苏果儿是一个温和的性子,扯了扯姐姐,举步迈向路旁
苏梅一把拉住她,跺脚道:
“哎呀,果儿,让什么让!这是在咱们庄,光明正大地走,干嘛要抄田野小路?”
那公子抱着膀子,冷笑连连随即从马车的前室里钻出了一个管事一个保镖,立在身后如果不是顾忌在白沙城下,苏家庄外,恐怕就要直接抢人了
僵持了片刻,忽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五个皂衣革带悬腰刀的人赶到了,勒住缰绳
苏果儿扭头看了看,心里一沉
这五个人的打扮,跟前几天离开庄子的密侦司公差一模一样却面无表情,似乎戴着江湖上传说的“人皮面具”
为首的长者不说话,眼睛一眯,盯住了苏果儿腕上的灵笋手环
旁边身躯瘦小的中年人,却饶有兴趣地打量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