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文人诗词的事,水太深了,你把握不住,明白吗?”
苏荔皱起俏脸:
“呃……可是教主,没了这些诗,你怎么在长乐公主面前展示才华?”
拿这些诗去展示才华,信不信长乐公主二话不说就召唤左右把我扔出去,然后叫人端水来洗耳朵?
这种水准的打油诗,分明就是当面侮辱她的水准!
倪昆没好气地轻哼一声:
“我曾捡到过一本诗集,里面都是些未曾流传于世的上佳诗词若只是用诗词展示才华,我抄那本诗集里的存货应该足够了”
苏荔好奇道:
“诗集?哪儿捡到的?是在总坛捡的么?难道是本教哪位前辈写的诗?没听说咱们圣教出过文才出众的前辈呀!”
倪昆横了她一眼:
“哪来这么多问题?少废话,撑船,送我过去!”
苏荔悻悻地噢了一声,双手一撑长篙,乌蓬小船顿时破开水面,驶向那艘华丽楼船
长乐公主乃是当今皇帝的亲姑姑,新帝登基后,又给她加了“大长公主”号,出游之时,身边自然有诸多高手侍卫
倪昆二人的小船,先前停在百丈开外,船上高手侍卫尚未注意到他们
待至小船开动,向着楼船驶去,立刻就有几双凌厉的眼睛盯向小船,审视着迎风伫立船头的倪昆
待见得倪昆身着士子青衫,虽衣着简朴,但身姿挺拔,相貌潇洒,自有一番儒雅气度,那几道审视目光,顿时就柔和了几分
长乐公主最喜文人士子
小舟上那青衫士子无论真实水准如何,单这潇洒儒雅的形容气度,就足以得长乐公主另眼相待
倘若真有几分文才,只怕会被公主奉为上宾
当下便有一位华服中年扬声喝道:
“那位士子,可是来参加长乐公主殿下文宴的?”
“正是”倪昆收拢折扇,拱手一揖:
“在下襄州士子倪昆,近日游学京城,听闻公主殿下设文宴于晓月池,遂不请自来,欲与京师士子一会,见识一番京中文华”
襄州士子倪昆?
那华服中年隐约感觉“倪昆”这个名号有点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不过也没有多想,只道是这倪昆,或许果真有几分真才实学,文名怕是早就有所流传,所以自己才隐约有过耳闻
当下温和一笑,说道:
“倪公子可有请柬?”
“并无”倪昆不卑不亢,淡淡道:“不过在下听说,只要能当场赋诗一首,便可登船赴宴故此虽无请柬,也愿来一试”
华服中年笑道:
“倪公子信心十足啊某乃公主家令周延,略懂诗词,负责品鉴诗作请倪公子赋诗,周某洗耳恭听”
“原来是周家令不识尊面,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倪昆客气两句,抬眼四顾,望见湖畔风中,微微拂动的垂柳,沉吟一阵,朗声诵道: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