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那得见了面再说,她现在只想看着丁小野的脸
当封澜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公交车站,返回市区的末班车正徐徐开走封澜徒劳地追了几步,欲哭无泪她想起自己连丁小野的电话号码都没有,丁小野那个怪咖,说不定他根本就没有手机
她傻乎乎地追什么?本来也成不了,多她妈妈的一顿搅和也算不上泡汤
封澜走回空落落的站牌,在那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慢腾腾地踩着让她双脚剧痛的高跟鞋往回走经过站牌边缘,有人从后面拖着她转身
封澜被抢怕了,差点没骂脏话还来,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
她顺势将包砸向那人,手被架在半空丁小野笑得一口白牙,说:“你的包太重了,砸在身上可不好受”
“你没走?”封澜愣愣地看着公交车远去的方向
丁小野说:“我看见你跑过来,突然对你要干吗有点兴趣”
封澜把脸颊旁的头发顺往耳后,“我妈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吧”
“然后呢?”
“我替她说对不起”
丁小野笑了,封澜正觉得他这笑有点不寻常,转瞬间人已经被他按在公交广告牌的背板上,随即他的吻就铺天盖地般袭来……封澜眼前一黑,重重撞上广告牌的脊背,被他用力捧着的脸颊,还有被重重吮咬的嘴唇和血管里急速奔流的血液都让她疼,疼得就像她脚下踩着的“爱情”,钻心而又让人迷恋
“你也替我转告你妈妈,就说‘没关系’!”丁小野依然捧着封澜的脸,他说每一个字的时候,嘴唇都轻轻刷过她的
封澜的手紧紧绕着他的脖子她真后悔没有向谭少城讨教,要怎么样才能像一条蟒蛇,缠着她想要的人,死死地缠着,缠到他昏头窒息,缠到他放弃挣扎,如果只有这样他才会属于她,哪怕这招数再阴损,再让过往的她不齿,她也要毫不犹豫地那么去做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怀疑那里一定有了伤口,如此逼真的疼痛触感,她不相信是梦她说:“丁小野,你一向都不吃亏?”
丁小野说:“我不怕吃亏,通常我会讨回来,而且加倍”
封澜抚摸着他后脑勺并不伏贴的头发,抵着他的额头,低声道:“有没有别的女人说你咬人的时候像野兽?”
“我以为我是白雪公主”丁小野闷声笑,封澜可以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还记得这事?”
“别傻了,什么都好的那个王子吃了白雪公主嘴里的毒苹果,你以为他还会有幸福美满的生活?”
封澜蹭了蹭,眼色迷蒙如果这是梦,人能活在好梦中不必醒来,也是种极致的痛快她说:“丁小野,你骗我吧,就说你爱我”
丁小野用手指抚过她的唇瓣,问:“你喜欢谎言?”
封澜微仰着头,她身后抵着的广告牌出自某个家纺品牌,画面温馨而居家,那灯箱暖色的光芒包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