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去”
这桃然句句扎陆必的心,直把陆必的脸都给说得黑成了锅底
“不必谢,对而言,那些事是痛苦的折磨,非是什么需要们感激的壮举”说完,余音转身反握了一下裴云英的手,脸上露出的笑并不勉强
明明是一段伤害她的过往,她却转头过来安慰起裴云英了
“是,在下知道那段过往对您而言是不想回忆的过去,但也请您相信,如在下一般的,想要为您效犬马之劳的人,绝不在少数”陆必单膝跪下,头微微垂着,说得恳切又认真
这下桃然有些说不出话了,连旁边的囚玉都有些吃惊
“能帮做什么?杀了高玉?还是夺取诛魔军的掌控权”余音虽然看出来陆必是真心在说这些话,但也没听进去,随口问完,又坐回窗边开始埋头捣鼓手上的灵石
只有所有的灵石都被黑龙引所保护,余音才敢带着们去到烈火烹池
“没有能力杀掉,但如果您需要一支力量,可以以此为奋斗目标”陆必没起身,垂着头表示忠心,“不光是,有几个兄弟也想见您……”
原本只是下烈火烹池前的一点准备时间,生生被陆必给弄成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见面会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从四面八方赶来,最后齐刷刷地单膝跪在了余音面前
余音实在不擅长应付这个,只能苦笑着与们寒暄了几句,又说了自己的想法,不需要们拼命之类的,最后才总算送走这些分外热切的散修
客栈里有散修聚集一事自然是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只是当有心人摸上门时,余音等人已经离开了新城
原本就打算与乌子瑜们汇合的裴云英自然是往沛南那边去,余音则掉头再淌一次烈火烹池,只是她没料到的是,这一回,烈火烹池边上有人在等她
哦不,罗刹王
范榕大刀横摆,就那么十分闲适地坐在一块怪石上,目光深邃地看着余音
“等?”余音也不怵,背手过去,眯眼笑了笑,说:“不知道有什么事找?”
四周岩浆咕嘟咕嘟冒着泡,浑浊的毒气不断升腾,大概也只有余音这样的人,才能在烈火烹池边上笑出声来,哪怕是范榕那看似悠闲的外表下,也踩了一层护体魔气
“夺了须伦恶童的身子,那是的本事”范榕的声音十分低沉,开腔时,仿佛地都在随之震动,“但不该将手伸到烈火烹池里来,若识相,现在就把帝夋的尸骨交出来”
原来是为了这个而来
余音敛眸,背后的手握紧了骨剑,嘴里则继续推诿道:“不知道什么帝夋的尸骨,在烈火烹池里也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这话触怒了范榕
咚的一声——
范榕拾刀起身,抬脚踏出一道赤红色的气劲扫向余音,而空着的手虚空握紧,与之同时震荡出数道凌厉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