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只是我的叫法而已你唤它什么都可以”老人说:“总之是不容易看得见的东西”
“从何而来?”
“最初是从铸炼师的心他在冶铸时,心里想着要诞生怎样的刀剑,那念头就必然会贯注在钢铁里”
老人伸出手指,抚摸那刀子的刃口虽然还没有完全磨好,这刀刃已极锋利,但他指头轻轻滑过,丝毫无损,只因具有极细致敏锐的触感
“然后就是用刀剑的人,日积月累的意念,同样会加持在兵刃之上,改变它的气貌”老人沉默一轮,又补充:“当然,杀的人多,这意念就更强烈”
影子微微点头同意
老人当天第一眼看见这影子主人的佩剑,就看出死在剑下的人绝不少整柄剑隐隐散着一股邪气
可是那剑本身铸炼的形貌,又显现出一种极单纯而真诚的追求,纯粹有如冰雪
老人知道这股精纯的锐感从何而来他一眼就从造型分辨出,是巫丹剑
正是这两种极端的结合,深深吸引着老人,无法抑止为它磨拭的冲动
透过剑,他更深刻感受到主人的可怕
影子听了老人的解释,很是满意
“你有什么缺的吗?随便开口吃喝什么的,或者要女人都可以还是要我找个活人给你试刀?”
老人摇头拒绝为这种人磨剑他已经深感罪疚如此在山洞里如苦行般劳动,也有点自我惩罚的意味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这人得意的玩具,到死都不会再自由
那影子转身,缓缓往洞口退去了
老人这时却又开口:“有件事情我一直没说”
“是什么?”
“那柄剑”老人知道可能会被杀,但他无法按捺:“我感受得出来你不是它真正的主人吧?”
影子的背项抖了一下
“是的”沉默良久后,那影子点头承认:“我是为了一个最尊敬的人保管着”
“难怪”老人果敢地说:“即使是你,还没有足够驾驭那柄剑的度量”
他说完后闭起眼,已经有脑袋随时掉下的准备
那影子却似乎未有动怒,只是沉默站了一阵子,才从洞壁上消失
老人微微有阵胜利的快感,拿起石头,又再埋头磨起刀来
一尊被砍掉了头颅的佛像在灯火烛光掩映之下,更形凄惨
佛堂内四处的供桌杯盘狼藉,都是大盘吃不完的肉食,还有十几种酒桌子之间还散着许多丹药丸子
一只满是青黑纹身的修长手掌,拈起一条鸡腿,放到红润的嘴唇之间啮咬
是个看来年约三十的女人,身材颇是高大她穿着跟鄂儿罕等人同模样的五色杂布袍,不同的是各处收束得甚贴身,尽显丰胸细腰的曲线,左边更从肩头就开了口,露出一整条臂胳,从肩到手背都纹满了咒文刺青
女人尖瘦的脸充满媚惑力,长长的眼睛很美丽,却透着一种肉食动物的残忍肤色雪白中带着丝丝不健康的感觉
她后腰处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