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去,“破门六剑”并排而立,虽然身上脸上还是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痕,但每个人都精神焕发,闪亮的眼神里无一丝迟疑,都同意邢猎的承诺
王大人拱起双手过顶,以古人之礼深深垂头一揖
“谢”
简单一个字,却表达了极诚挚的感激之情
“王大人,多谢你的教诲”闫胜上前说:“让我明白了许多不管是用剑,还是做人”
“我充其量只是当个引路人”王大人看看左右的门生,微笑回答:“都是你自己的领悟”
王大人接着就揭开竹帘进了车厢朱衡、余焕、黄璇等六名阳明门生也逐一上马,连同孟七河的马队,出发上大路往北而去
“破门六剑”看着队伍的背影离开,不一会儿后就回头,却见数以千计的百姓还是聚在城门外目送,不肯稍移半步
“去去去!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练飞虹伸腿,踢踢旁边一个农民的屁股:“快回去干活!城里和村子里百废待兴,许多事情等着你们去做,还有空在这儿哭哭啼啼?
“我们跟王大人这么拼死战斗是为了什么?就为了大家能好好过活!你们还不快回去?是要辜负王大人吗?”
许多本在哭别的人听了就止住声音,擦干不舍的眼泪人群渐渐开始散去
良久之后,城门前送别的人已疏落,几乎就只剩下六位武者他们蓦然想起,此刻所在这道城门,正是他们初来九江进入之处六人感叹地仰首,看看门顶城楼上挂着那面粗糙的“破门六剑”大旗帜
“糟糕”圆性搔搔乱发:“好像有些手痒了”
川岛玲兰和佟晶噗哧笑起来练飞虹抓了抓白发说:“敢情是干这种事上瘾啦”
闫胜点点头
比起单纯互相磨砺武技,行侠,又是另一种修练
“放心吧”邢猎笑着说:“世上还有很多可恶的家伙,正在等着我们”
他抚抚眉心的伤痕,把笑容收起来
“何况先前的事情,我们还没有完成”
一个多月后,宁王府智囊李君元,收到一封神秘的书信这封信不知何人丢在王府侧门,上面写明由李君元亲启,被府里的下人拾到送交过来
李君元打开来,只见信纸上一堆极潦草的字体,并无上款
吾辈武人非走狗飞鹰,汝欲驯养府内,实痴心妄想,今后休提闻近日赣地妖邪当道,凡忠义之士,莫不痛绝如悉宁王府牵涉其中,吾等虽千里之外,必尽取汝等人头
破门六剑字
这封冒犯的信,李君元当然没有给宁王看,慌忙撕碎
李君元为向王爷取宠,力主吸纳武林人士,组成王府护卫的一路尖兵,但至今仍是两手空空,甚为苦恼
不想就在收到“破门六剑”这封信的十二天后,一名向有收受王府贿赂的南昌地方官,带着一伙奇怪的人来向他求见
当今宁王朱宸濠,先祖乃太祖皇帝第十七子朱权,是开国初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