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季就是这种官,在任四年来并未有什么大恶名,处事手腕圆滑,对阮韶雄这等地方上有名的武人也是礼遇有加阮韶雄因此接受吕知府这次求助,捉拿劫掠官银的“破门六贼”,未明白佟晶何以称吕炳季是大贪官
闫胜伸手止住怒气难抑的佟晶,接着问众人:“各位有听过一种叫‘仿仙散’的东西吗?”
闫胜一说这三字,街上的阮门弟子立时“呀”地轻呼了一声,其中透出无比的憎恶
本地人都知道,去年江西北部一带城镇,出现了一种叫“仿仙散”的害人毒物,特别在年轻子弟间流通,一经服食就会损耗心神,药瘾难止,不少人为了买药弄得倾家荡产,甚而掉了性命然而这“仿仙散”却在大约半年前突然消失了
“我与同伴六人,曾经跟那炼制‘仿仙散’的恶徒交手”闫胜说:“后来又托官场的朋友侦查,知道不少官吏都有买卖这毒物,吕炳季正是其中之一因此我们就去‘拜访’了他一回”
“‘拜访’?”沈丰疑惑
“也没什么”佟晶冷笑:“就在夜里偷走他的乌纱官帽,还在他枕底留下一张纸条,请他把买卖‘仿仙散’赚来的银两全都掏出来,赔还那些被这毒药所害的家属,另外再罚个五万两,要他用来施米赠药”
盗取乌纱,含意自然是说:如若不从,下次拿走的就是那颗顶戴乌纱的人头
群豪一听皆耸然一般武林中人除了匡扶地方治安之外,少有涉足官府之事;尤其名门正派,与官吏通常都交好,互不干犯“破门六剑”如此跟官府敌对,对方还要是知府大官,实在甚少听闻
可是阮韶雄回心一想,这六人既然自称“破门”,也就没有什么门派的羁绊,行事无牵无挂,作出这等暴举也不足为奇
“‘仿仙散’害人无数,我们这么惩罚吕炳季,已算是很宽容”闫胜解释:“只因我们查知,这干贪官所以参与这么丧心病狂的勾当,背后有更大的势力指挥,他们或许多少有些逼不得已却想不到这姓吕的竟鼓动各位武林同道来向我们挑衅,必然另有计策”
阮韶雄越听脸色越是青白,急问:“闫少侠,那吕知府……想干什么呢?……”
“他最希望的自然是借各位之手,除掉我们‘破门六剑’”闫胜说:“即使胜负不如他预期,这一战也可牵制我们,让他借机做其他的事情至于是什么我们仍未知道”
闫胜虽未明说,但此际“破门六剑”只得他与佟晶二人来了,其他人定已去了对付吕炳季
阮韶雄只感万分羞惭闫胜说的这些事情虽然无甚凭据,但他既以“雌雄龙虎剑”力压群豪,实在再没什么必要编一大串谎话骗他们这干败将,看来所说与事实相去不远是次阮氏无极门的精锐弟子尽出,他又呼召了许多武林同道来助拳,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