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我的腰,直接感觉我出刀时怎么动”
川岛铃兰全没感到难为情,点点头丢下树枝,从后就把双掌按在习小岩的两边腰骨上
习小岩庆幸她站在后面,并没有看见自己泛红的脸眼前的毕竟是他这年来朝思暮想的女人他刚才完全专注于练刀,一想到这个方法就说出口,然后才发觉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却未料川岛铃兰毫不介意,二话不说就把手搭上来他聚敛心神,眼晴直视前方想像的敌人,全身适度地放松,开始一次接一次以平常两成速度,慢慢展示“阳刀”的动作
川岛铃兰在后面闭着眼睛,全神感受习小岩“巫丹”发劲时,腰身和盆股是如何旋转,渐渐开始领略其中的奥妙
她在东瀛国自小就跟岛津家的兄弟与家臣混在一起练武,常与男性接触,故此并不觉得习小岩这方法有什么尴尬
川岛铃兰收回双掌,一边捡起树枝一边说:“我有点明白了”又开始轻挥着树枝尝试刀招
习小岩收招站起来,尽量不露出难为情的样子:“对了,刚才你展示的那一刀,我上次好像就领教了……”
“这一招吗?”川岛铃兰用树枝划一记“叫‘闫飞’”她说的是日语的招式名
习小岩听不懂,只是模仿着说:“这‘闫飞’……出刀的路线很特别是怎样的?”
川岛铃兰听不明白什么叫“路线”,习小岩再加解释,二人开始用手上树枝比划起来,研究着刀招的攻防,投入得不亦乐乎
身在数丈外溪边的霍瑶花,冷冷看着这一切,心里不免有些妒嫉
霍瑶花坐在一块圆鼓鼓的岩石上,把拔出的大锯刀横放大腿,用布巾来回拭擦刀身,眼晴看的却并非刀子,而是练得越来越兴高采烈的二人
他们的三匹坐骑站在小溪边,低着头在喝水还有一段路才到达襄阳城,他们看见这儿有水就让马匹停下休息
三人结伴同行已有一个月最初那十几天,为了避免受到追捕“破门六剑”的武林人士攻击,三人绕道而行,因此走得较慢;后来渐渐发现那些人都已南下而去,终于可以走大路
初时三人共处颇是尴尬,毕竟他们都不是朋友,只为了邢猎而暂时结伴去巫丹山习小岩跟霍瑶花已同行一段日子,二人还有些话题,跟川岛铃兰却是全无交流,每天只为食宿之事才会聊上数句
后来习小岩有意无意间说起了武功刀招上的看法来,渐渐引得川岛铃兰搭话,两人在旅程上越讲越热烈,之后更不止于讲武了,每当半途休息,就在路旁动手研究起来,并因此显得渐渐熟络,只差在没有停下练上一天半日
相反的,自从习小岩和川岛铃兰因为练武而亲近,霍瑶花跟习小岩就越来越少说话霍瑶花变得沉默,而习小岩因为与川岛铃兰多了交流,并未察觉霍瑶花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