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人家虽仍健在,但毕竟年事已高,长途跋涉,多有不便此外,她待我如再生父母,我心疼她终日烦心琐事,一刻不得清闲,故而勤加苦练,待武功有所长进之后便接下谷主之位她虽卸下重责,但我尚且稚嫩,许多事仍要她从旁指点,偶尔还要请她暂任谷主诸如我以萧仙儿行走江湖之时,她便要继续重拾桃花仙姬的身分,威摄那些意图染指桃花谷的宵小之辈!”
浪九鸦闻听此言,感叹万分,这才明白萧仙儿和上官霜竟是同样处境,一方面要为自己门派殚精竭虑,一方面必须小心翼翼掩饰身分,谨言慎行他原以为自己遭到许多人追杀已是命苦,孰料二人位居高位,依旧过得战战兢兢,无法依循本意,做自己想做的事
忽然间,浪九鸦目光流转,瞥到凌莫的尸体,这才想起正事,问道:“你们早知道他们是天下盟之人,为何不早些出手,反而让他们苟延残喘,得以害人?”
“哦,你这是怪我吗?”萧仙儿佯作生气,脸上却仍挂着笑意
上官霜故意提高音量,帮腔地说道:“果然我没说错,男人就是瞧不起女人,认为女人就该听由他们摆布,顺他们心意所为”
“我不是这个意思”浪九鸦同时被两人指责,虽然她们看上去并非真得动怒,但所言倒是不假,她们的确没有必要帮忙
上官霜沉声道:“地狱岛虽然调查出有天下盟混入金乌山庄,但他们隐藏得很好,在他们没有露出爪牙之前,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要不然何必等到这时,早在他们进入金乌山庄之前,我便召集人手围攻他们不就好了?”
萧仙儿语重心长道:“上官霜说得不错,我们不想打草惊蛇,只能引蛇出洞再行猎杀况且,一来燕惊羽和凌莫并非省油之灯,二来他们另有身分,若我们没有考量周全,贸然动手,极可能引起金乌山庄和名剑楼不满,到时祸水东引,他们二人来一招借刀杀人之计,我们便得不偿失了”
“如今凌莫和燕惊羽已就地伏法,你们二人有何打算?”浪九鸦问道
上官霜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我虽不想介入金乌山庄的家务事,但地狱岛的职责是铲除武林败类,倘若凌淮安心怀不轨,居心叵测,我不可能置之不理,任其祸害他人”
“那只是凌莫片面之词,尚未确认,怎能盖棺定论?再者,纵然他有不对,但这些年来他也没做什么坏事,甚至百般照顾凌如月”
“人心难测,不是所有坏人都是一目了然,很多人藏得很深,你若不软土深掘,恐怕一辈子都发现不了真相况且,单是他指使凌莫威胁他人,巧夺权位,便已失去了仁义风范,如此之人,又怎能担任金乌山庄主人?若今日不处置他,岂非以后人人先斩后奏,横竖功可抵过,他们纵然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