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并不高明,但这正是因为他倚仗的是八寒极冰功,并非掌法本身六道门的八寒极冰功,可怕至极,轻轻沾上,那跟中毒毫无两样
可惜这件事,只有高手能看出来,也知有身历其境的人,才会知道这八寒极冰功多可怕,所以旁人看起来,就会觉得莫名其妙
白衣老妪和佝偻老者对视一眼,交换眼色,似乎有所定案他们转过身来,面目狞恶,双足一蹬,气势宛若排山倒海,直冲而来
袁少风知道这是对方的底牌,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招,所以不敢轻敌,双手一晃,将八寒极冰功凝聚双手,冷喝一声,不等他们来到面前,反而整个人斜飞冲出
佝偻老者掌形化指,施出“千蛇拂穴手”,明明是义肢,但却灵活的像一条蛇,往他身上缠了上去正所谓打蛇打七寸,袁少风往上一撩,抓住他的手肘,奋力一按,佝偻老者整条铁手被一层冰霜覆上,直至肩膀
佝偻老者装这义肢,就是为了应付八寒极冰功,孰料他原以为冰霜不会让他受限,但这无极之寒竟已侵入内部,把义肢的活动关节也冻得死死,僵如死木,无法动弹
袁少风没有松下戒心,因为白衣老妪接踵而来,他化指为爪,一招“阴风蝎子爪”朝他笔直地攫去袁少风得密不通风,硬是接着了她诡变莫测的攻势,教她难越雷池半步,待她锐气一退,便发动反攻,身子猛地一旋,乱她发劲,再出掌相对
白衣老妪的掌爪刚碰到袁少风,一股寒风直窜掌心,将她一把老骨头冻得咯咯作响袁少风再催掌力,白衣老妪不敌其浑厚真气,喉头一紧,吐出血沫,整个人向后凌空翻了三圈,跌坐在地上
凌婧儿看了看两人,面色一沉道:“我知道他们是谁了,他们是偃江双残,曾在偃江城闹出不小风波据说他们虽身体残废,但武功奇高,偃江城内除了唐家之外,无人能敌,只是十年前忽然消失,再也没人见过他们”
袁少风摇了摇头,不以为然道:“若在三十年前,他们绝不是什么残废,因为我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方才所使的武功,那是五毒教高阶武学,除了十二煞之外,无人能学十二煞之中,互为情侣的人,只有可能是他们,那便是毒蝎子杜七娘和千蛇郎君朱胤”
佝偻老者阴恻恻笑道:“不错,我就是朱胤,你总算记起来了”
袁少风面沉如水,长叹一声道:“唉,我早该猜到才是,你们招式如此独特,我又怎会拖到现在才发现若非三十年过去了,你们容貌已变,我本应该一开始就看出来”
袁少风看着他们两人,不禁再次叹了口气,认知到自己确实被关了三十年想当年杜七娘和朱胤两人,虽是十二煞,但郎才女貌,百般匹配,即便两人那时已四十余岁,但仍看起来像新婚夫妇般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