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身边那些为了要资源,为了往上爬,给他爬床,给他跪下的女人,是那么不知廉耻
只有在想着苏遇鲤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的灵魂是鲜活的
方悦桃走到门口,把门关上,然后折了回来,看着厉潭沉,目光灼热
“厉潭沉,你看着我的脸,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厉潭沉抬眼,看了看她,没搭话
方悦桃笑了笑:“五年前,你带进阑珊居的那个女孩,是我”
厉潭沉在脑子里复盘了一下五年前的记忆,他认真想了想五年前那个女孩子的脸
虽然皮相与眼前方悦桃的这张脸相差很大,但,骨相很像
“原来是你”他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常色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她继续说:“那天,在包厢门口,我听见了你跟你父亲的对话”
说到这里时,厉潭沉又换了一种神态,“所以呢?”
方悦桃回答:“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才变成现在这样,也知道,你在风月场上的洒脱,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我更知道,你虽然表面浪荡不羁,放任自流,但你,并不快乐”
不知道是被说中了心事,心里愤怒,还是愤怒他自己身上的故事
厉潭沉将床头柜上的东西暴力的一推,瓶瓶罐罐都摔在了地上,瓶子里的药丸滚到了门口
他语气十分恶劣:“滚出去!”
他身上那些恶劣的故事,他的父亲,他的母亲,还有他母亲的那个姘头,是他永远不想提起的耻辱
每次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他离苏遇鲤好遥远,就觉得,他们已经不平等了,他永远矮她一筹
就连喜欢,他都说不出口
他有一个恶毒自私的母亲,为了跟她的姘头私奔,捅了他的父亲
如果鲤鲤知道的话,会看不起他吧?
方悦桃并不气恼,只是缓缓蹲下,捡起了地上的东西,重新放回了柜子上
她把脖子上的听诊器拿了下来,好脾气的交代:“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临走前,她还说了一句话:“我能看出来,她很爱顾萧相信这一点,你也看出来了”
言外之意,厉潭沉,你没有机会了
厉潭沉没搭话,方悦桃开门出了病房
病房外,苏遇鲤已经打完电话了,刚刚厉潭沉摔东西的声音她也听到了,只是看见方医生在里面,她才一直没进去
方悦桃朝她微微颔首,然后离开了
苏遇鲤看着她的背影走远了,才推门进了病房
“阿沉,”苏遇鲤看着他,试探性的问,“你跟方医生,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他摇头,语气放缓了许多:“是我的问题,我脾气不好”
苏遇鲤尝试着调解他们的关系:“虽然我跟方医生接触不多,但我知道,在工作上,方医生特别尽职尽责,而且,她是个性格特别好的姑娘”
他眼神望着一处,也不看她,一动不动
苏遇鲤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