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儿查的如何?”
“不容乐观”云禩摇头道:“账目严谨的很,这杨河台若不是大智若愚,装傻充愣,把你我都顽弄在鼓掌之中,那么……”
胤禛似乎知道他要说甚么,很了然的接口道:“那么偷盗款银之人,或许当真不是他”
“原四哥也这么想?”两个人大半夜对着看账簿实属无趣,云禩随口打趣儿道:“看来我与四哥还算是心有灵犀了”
“这需要甚么灵犀?”胤禛实属钢铁直,继续道:“这些账目如此严谨,你我二人竟是一点子差错也找不出来,能做成这个地步,正如你所说,除非杨河台装傻充愣,有把你我二人都顽弄于鼓掌之中的本事儿”
“哼……”胤禛说到此处,冷笑一声,头顶上冒出读心术的文字泡,小表情挺胸抬头摇着扇子,十足的自信随即又道:“能将我顽弄于鼓掌之中的人,怕还从未出生过”
胤禛这话听起来仿佛吹牛,牛皮都要给他吹炸了,但不得不说,胤禛身为未来的铁腕皇帝,的确是有些手段的,想要愚弄雍正皇帝,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云禩若有所思的道:“况且……想要将六十万两款项重铸成六成银,偷走转利,动作恐怕不会小,我寻思着只凭借河台一个人可能做不来,除非……上头有人”
胤禛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看来这一趟咱们来对了,不管款项的事情和杨河台有没有干系,这后背怕是都会拎出一大批人”
云禩没说话儿,挑眉看着手中的账簿,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云禩是最不喜多管闲事儿之人,没成想,这回自己撞上了“闲事”,但此时想要抽身,恐怕为时已晚
罢了,左右闲着,便管一次闲事儿……
两个人一时无言,俱是仔细的查看账簿,眼看着已入了后半夜,云禩的身子大病初愈,渐渐感觉力疲,支持不住,头脑昏昏沉沉,分明还不想睡,身子却不这么认为,自顾自闭上了眼睛,手肘支着案桌便睡了过去
云禩睡得很浅,也不踏实,心里还想着查看账簿之事儿,突然感觉一股暖源靠近而来,仿佛有甚么人,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面颊,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爱怜
手掌的热源从面颊转而游移到了云禩的唇角,指尖暗昧的摩挲着云禩的下唇
是谁?
云禩的意识从浅睡中慢慢回笼,一时还未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在查账簿,不小心睡着了?这里分明是便宜四哥下榻的屋舍……
云禩睁开眼目,耳边听得“嘻嘻”一声娇笑,并非是胤禛的笑声,反而是个女子嗓音
云禩立刻抬起头来,戒备的看向对方,竟然是杨河台的女儿杨氏,闺名唤作兰儿
屋舍里并没有胤禛,舍门大开着,不知胤禛是不是有事儿临时出去了,倒是叫杨氏溜空走了进来
杨氏与白日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见惧怕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