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掏钱,想多了吧况且自己去年帮了这货那么大的忙,换十座写字楼的批文都够了于是他不接这个话茬,转而说回学社免费午餐的事
「市长,关于学生免费午餐,我倒是觉得您大可不必如此忧心,也许从另一个角度想,这是好事也说不定」
「哦?均相你有什么建议尽管说」
吴是勋也知道空口白牙让人家掏钱是痴人说梦,能听些有建设性的建议也不错
「现在在野党的人把您架在火上烤,您所在的保守派也由于朴委员掣肘,使您进退维谷若是处理不当,就是里外不是人的局面既然大统领现在也帮不了您,您何不趁此机会与大统领做切割,以求明哲保身?我记得上次一起吃饭,您好像也有这个意思」
「切割?呵,哪有那么容易,大统领对我寄予厚望,若是我不顾他以前对我的提携,做出背叛的事情,我就成了人人唾弃的叛徒、忘恩负义的小人,恐怕再难在政坛立足」
「我说的切割并非是背叛大统领,而是自污求退!」
「这里就我们两人,均相你详细说说」
听到姜均相有办法,吴是勋给他倒上酒
「我一直在学中文,学到了一些十分精辟的道理」
姜均相端起吴是勋倒的酒,举杯敬酒后喝完,才继续说:
「关于做官,华夏就有一个词叫做「三思」,就是思危、思退、思变!知道了危险就能躲开危险,这就叫思危;躲到人家都不再注意你的地方这就叫思退;退了下来就有机会,再慢慢看,慢慢想,自己以前哪儿错了,往后该怎么做,这就叫思变!用更简练的一个词概括,那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听完姜均相说的这些,吴是勋点点头表示同意,他踏入政坛这么久道理他也懂,只是没总结的这么精辟姜均相也不再继续说这些道理,而是继续说:
「如果您仔细研究进步派闻顾问的履历,就能从他身上完美验证「三思」这个词总结的多么精辟」
「闻顾问确实值得学习」
吴是勋再次点头同意,没有因为问复仇是敌对阵营而去贬低对方举起酒杯喝完后继续说:
「可是我的境况跟闻顾问不一样,他每次都是功成身退,可以做到深藏功与名,不断积累声望而我现在是处境困难,如果这时候辞职那就是不堪大任的逃兵,想要复出就难了这也是我虽有隐退的想法,却迟迟不能
做出决定的原因」
「闻顾问那种程度,确实少有人能做到但是也不一定非要功成身退,只要尽了全力,能做到无功无过让人挑不出毛病,就还是有复出机会的」
「哦?均相你看来是有好主意了?」
虽然对这个年轻人还不是那么信任,但是听他说了一大堆道理,急于思退的吴是勋还是有了一些期待,希望能听到一点有用的东西,于是再次给姜均相倒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