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心,工部贡上这,立时便叫人给送去了缀霞宫
念着两位太傅年事已高,又为启蒙恩师,闻衍便也为他们准备了两架:“等下两位太傅便可带回去,也好好享用一番”
彭范两位太傅自是谢恩
闻衍摆摆手,说起了其他:“二位太傅觉得前岁的新科状元顾元舜如何?”
彭范两位太傅不妨天子问及这个,想了想才回答:“小顾大人出身好,又是前岁的新科状元,如今在翰林当值,文采自是极佳,假以时日定能成为朝中栋梁之材”
闻衍也是考虑许久才选中这位,见两位太傅也没意见,他倒不曾隐瞒:“朕打算好生磨砺他一番,待皇长子到启蒙之龄,便点顾元舜为他的先生”
彭范两位太傅万万想不到陛下提及小顾大人是为了皇长子,当下便说:“陛下,皇长子之事并非现在就议,离皇长子启蒙还有数年,不妨再等等看”
“若是等长大,到启蒙之龄了,岂不是只能随手一点了?这极是不妥,朕当年由二位先生教导,也是数年前便定下了的”
范太傅稍古板些,当即便道:“这二者岂可混为一谈,陛下为嫡长子,而皇长子则为庶长子,嫡庶有别,自古便有三纲五常,若是对庶子便这般大动干戈,陛下至以后的嫡子为何处?”
闻衍顿时沉下脸
彭太傅拉了范太傅一把,打起来圆场:“陛下,范大人也非是这个意思,只如今钟贵人肚子里的龙嗣尚不知男女,一切皆有变数,不如等皇长子诞下后再议”
范太傅一把抽回袖子,却是照旧说道:“陛下每隔三两日便前往缀霞宫教学,屡次为皇长子筹谋打算,如今还照嫡子之待遇行事,陛下,此事万万不可,谨记嫡庶有别才是”
闻衍眼神锐利,直直看向范太傅:“太傅,你逾越了!”
闻衍是看着钟萃的肚子一点点变大,从一开始的闲来无事去教学,到固定去,从看着钟氏肚子变大,行动艰难,到亲自体会到皇长子在母体里朝他伸伸小腿,像是在回应他这个父皇一般,越发叫他上心,慢慢倾注心血,到每一步都想为他筹谋安排好
他几乎是全程参与了他蜕变的过程,如同钟萃一般体验到孕育,养育的不易,如此倾注心血当真是头一遭,闻衍心知肚明,便是未来的嫡子,也绝不会有这般叫他关注的这份心思他一直埋在心底,如今竟贸然叫范太傅揭穿,闻衍心中十分恼怒
天子何等重规矩,范太傅之言却戳破了天子假象,叫他宛若自毁诺言一般
范太傅却不惧,他甚至说:“陛下不该倾注如此之多,权势之于任何人都宛若蜜糖,陛下又怎知如今的宠爱,不会令她人生了贪念,企图要得更多,而后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
“够了!”闻衍喝斥一声,目光沉沉:“太傅,你管得多了些”念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