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了握
钟萃没瞧见他的举动,她觉得明蔼还小,哪里用得着同他说这些的,认认真真在一旁说道:“陛下,宫中娘娘们都是很聪颖的”
钟萃入宫以来,在宫中见过大大小小的娘娘不少,有一同入宫选秀的秀女们,也有入宫多年的后宫嫔妃们,若非不是她数次听到心声,也难以知晓这宫中娘娘们的真实面目,许多嫔妃表面温和亲近,但心中却是高高在上,十分不屑在钟萃的印象中,她在宫中却不曾见过有哪位嫔妃当真差了的
闻衍在她脸上看了眼,移开了目光,放到桌上的证词上,转开了话:“这份证词说的只消派人去怡春宫查一查就知道了,你给了熙妃,如今这上边说的已经全然不在了,你可明白?证据若是提早叫别人知道,便不再是证据了”
“你这份证词已经没用了”
钟萃轻轻颔首,回道:“臣妾知道”她抬眼看着天子:“可是陛下,你不是说过太后娘娘不愿此事再深究下去么?连陛下都想在太后娘娘面前尽一尽孝道,愿意退让一步,陛下虽允了臣妾查清此事,弄明白事情真伪,若是臣妾把这得来的证词交到徐嬷嬷处,岂不是叫徐嬷嬷为难,也叫陛下处在中间左右为难的”
她不疾不徐的说着,脸上十分认真,一如既往的沉静在钟萃眼中,这件事本就是暗地里调查的,便是天子应允也是去私底下调查的,哪里会让她借此把事情给闹出来的
落在闻衍耳里,却叫他心头蓦然叫什么撞了一下,带着些酸涩,又不断的扩向四肢百骸,终年读不出丝毫情绪的眼眸头一回多了几分别样情绪来,他喉头有些发紧,又竭力压下:“所以,你是因为朕才把此事给压下来?”
钟萃顾忌的自然是高太后,但陛下允许她私下查这件事,叫她弄清真伪,钟萃受天子教导许多,投桃报李,自也不会做那等恩将仇报之事,若说是因着陛下,倒也可以这样说钟萃想了想,点了个头
闻衍呼吸一重,心中却有一种果然如此,尘埃落定下来后宫嫔妃向来是人人都打着为天子“崇敬有加”、“一心为朕”的旗号,从那淑贤二妃开始,到筹谋数年的良妃等,个个口口声声的声称一心为朕分忧,一颗心向着朕,却不过是欺骗于朕!她们的目的非是一心为朕,为的不过是后宫的权柄,登上那中宫后位罢了
哪有什么为天子着想!闻衍身为堂堂帝王,又岂能容得下这些心思诡谲之人伴随身侧,如愿坐上中宫后位的
闻衍目光锐利起来,紧紧朝钟萃看去,直直看进她眼底深处在她的眼里,他看到的仍是一眼能看穿的双眼,里边再是认真不过
她说的是真的
不是那等为了哄天子而谄媚讨好,曲意逢迎说出来的漂亮话,她是怎么想便就怎么说了,她是因为朕而当此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