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衣裳的线,哪有她一个臣女有资格用的,钟蓉说这话,不过是还在心里不忿宫中的钟嫔罢了下药之事不可取,钟明兰知道钟蓉的性子,穆氏给她下药,这母女两还有得闹
钟明兰似想起了甚么似的,看向老太太:“母亲,今日怎么说也是府上大喜的日子,宫中的赏赐是何时到的?”她想了想,又有些不确定了,“今日宫中有赏赐下来么?”
老太太不说话,二夫人几个也似心虚一般的低下头
反倒是钟正江,叫钟明兰这一说,想起那管事的话,顿时宛若醍醐灌顶一般:“母亲,我知道了!定是那顺王府的世子妃知道宫中今日没有赏赐下来,这才没派人登门祝贺”
钟明兰一头雾水:“大哥,你这话何意?顺王府的世子妃如何知道宫中今日没有赏赐下来?便是蓉姐儿与钟嫔不对付,但今日到底是府上大喜,看在侯府的面上,也该有一二赏赐下来才是”
钟正江朝老太太看了几眼,不吭声了
顺王府的世子妃哪里是知道宫中今日没有赏赐下来,她是知道了江陵侯府没有把嫁女之事秉给宫中的钟嫔知晓
老太太抿着嘴,脸上十分阴沉江陵侯府办喜事却没有通知宫中的钟嫔是老太太下的决定,早在江陵侯府和长平侯府定下日子后,侯爷钟正江便提了意要往宫中送消息,好叫宫中的钟嫔知道,却叫老太太给拦了下来
老太太自打从宫中回来后,连着多日卧在床上不起,又命穆氏几个床前尽孝,把在宫中受的气尽数的发到了几个儿媳妇身上,对宫中的钟嫔更是再不肯提及
老侯爷在世时,江陵侯府在京城里也是十分有牌面的人家,老太太在别处还鲜少受过气的,到哪里都受人待见,自老侯爷过世,钟正江继承爵位,老太太的风光才大不如前,但也是在侯府当家几十年的,在外边没了以前的风光,在侯府里边却是说一不二,余下大大小小的主子们对老太太的恭着敬着
便是如今宫中出了个钟嫔,在老太太眼里那也是他们侯府的姑娘,理应对她这个老太太如同从前一般恭敬听话,为江陵侯府奔走才是谁料那宫中的钟嫔却半点颜面不给,不止给了老太太一个下马威,更是对老太太没有半点恭敬
老太太好强,从宫中出来后,头一桩便是把侯爷钟正江兄弟几个给叫到跟前儿来,吩咐他们:“往后只当咱们侯府没这个人!”
钟正江哪里会同意的,钟嫔虽对侯府不亲,但他好歹还是大皇子的亲外祖,只要还有这层身份在,他往后的荣华就少不了,侯府跟宫中断了联系,岂是明智之举但到底顾着老太太的身子,钟正江也只得应下了老太太的话,先不同宫中禀报侯府办喜事的事
他勉强笑笑:“再则说,这不日便到重午了,母亲与穆氏都要入宫,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