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了起来:“颜夫人,你说,这庶女可是不是上不得台面?”
颜夫人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来
庶女自然是比不得嫡女,上不得台面的!但颜夫人对钟雪的身家知根知底,如今是万不能按自己想的回话,颜夫人勉强笑笑:“钟姑娘这话说的,甚么嫡嫡庶庶的,不都是出自同府么”
颜夫人往常可不是这般说的,尤其是当着关澜这个儿媳妇,她向来是不掩饰自己对庶女的不喜,看不上的,甚至在下人面前也从不避讳的关澜忍不住勾了勾唇
钟雪本就因族长不肯记名之事恼怒得很,如今又听人一口一个庶女,上不得台面的话,哪里还忍得住的,她嗤笑一声,不知对颜夫人的话满意还是不满意,只从颜夫人身上移到先前口口声声嫌弃庶女的夫人身上,满是厌恶:“知道本姑娘为何打了你么?”
“本姑娘便是你口中的庶女”
她说得轻,但却叫挨了一巴掌的夫人瞪大了眼
“庶女怎么了?本姑娘便是庶女出身,与宫中的德妃娘娘乃一母同胞,德妃娘娘也是庶女出身,皇长子殿下的生母,怎么,莫非德妃娘娘也上不得台面?”
颜夫人大惊失色:“七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老夫人也赶紧打起了圆场来:“是啊,这不过是她不知姑娘的身份这才胡言乱语,说起来我们颜家与侯府也是有些关系的,颜关两家是姻亲,听闻年底侯府的姑娘便要嫁入关家了,咱们说来也都是一家人的”
钟雪撇撇嘴,却到底没反驳,她起了身:“算了,这宴着实没意思,本姑娘先走一步”
颜夫人劝了两句,见钟雪尽直往外走,只得叫颜如玉跟了上去,把人送走,颜夫人虽嘴里挽留,但钟雪要走,颜夫人心里却是狠狠松了一口气的
实在是这位七姑娘太混不吝了些,脾性太大了,哪有好人家的女儿家动不动会动手的,实在太粗俗了些,庶女却当真是庶女,至少她却从未见过有哪家嫡女如此行事的
自都察院谢大人参奏后,宫内宫外皆知天子态度,谢奎参奏不成反倒惹了天子不悦,又叫同僚排斥,上朝时脸色便格外难看
尤其与江陵侯钟正江相比,钟正江春风得意,两人在当日大朝会便争论过一番,如今在朝内外遇见,也难免唇枪舌战,钟正江仗着有天子偏袒,每回都堵得谢奎说不出话来
谢奎一进都察院,下官见他脸色不好,当下便猜到了几分,这连着快两旬来,谢大人都是如此,下官已然见怪不怪了,忙让人送了茶点来,亲自递了过去,劝道:“大人何必跟江陵侯计较,那钟家阖府只江陵侯挂了个五品闲职,再没出甚么能人出来,若是陛下当真偏袒钟家,又如何不肯提拔一二的?”
谢奎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天子若是当真要提拔,给那江陵侯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