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她的手来铲除敌人罢了,这些后宫手段她再清楚不过,哪里会听信她们的一面之词
何况,皇帝还昏迷着,她们竟然还有心思勾心斗角,铲除异己,实在叫高太后心中不悦,也难怪皇帝对她们并不宠爱,连这德妃的一星半点都比不上的,反倒是这德妃,能在那等情形下还依旧坚持让请其御医来一同会诊,足以见得她对天子的关心是真心实意的,天子对她偏疼几分,倒也是能理解了
进了后宫,高太后摆摆手,叫其她的嫔妃们先各自回了宫,钟萃跟着一路到了永寿宫,皇长子明霭方才由着嬷嬷们陪着,这会儿窝在嬷嬷怀里昏昏欲睡,但不时又强撑着睁眼,问嬷嬷要母妃
钟萃一到,立马扑进母妃怀中睡了过去钟萃抱着人,朝高太后告辞:“娘娘早些歇息,臣妾告退”
高太后轻轻颔首,折腾这一趟,高太后也累了
钟萃抱着人出门,身边嬷嬷见她抱得吃力,想接过来:“娘娘,不如让奴婢来抱吧”
刚说完,就见在钟萃怀里的皇长子睁开了眼,使劲往母妃怀里拱,钟萃连忙在小身子上拍了拍:“嬷嬷说笑的,母妃抱着,不让别人抱着”
皇长子养得好,钟萃身子骨本就瘦弱,如今一日日的长大,重量也一日日增长,钟萃已经险些抱不住来了得了钟萃的保证,这才闭眼,重新在母妃怀里睡下了
嬷嬷讪讪的笑笑,钟萃轻声说道:“嬷嬷别在意,夜里了,粘人”
嬷嬷也是知道的,们这位大殿下,一入夜里谁都哄不住,只肯粘在娘娘身边,别人都碰不得,连秋霞两位嬷嬷,娘娘身边伺候的几个大宫女都不行:“娘娘放心,老奴明白的”
高太后在徐嬷嬷的伺候下洗漱完,上了榻,徐嬷嬷伺候在帐子外,正当徐嬷嬷以为高太后睡下,准备下去时,帐子里传来高太后沉闷的声音:“说,那钟氏到底有没有居心”
徐嬷嬷心里一跳,诧异的看向帐子,又很快移开,嘴角蠕动了半天才回道:“娘娘,依、依老奴对德妃娘娘的了解,她却不像是那等人的”
说着,徐嬷嬷平静下来:“那些暗示说克人的叫奴婢说就是无稽之谈,那德妃得宠好几年了,眼看皇长子都快要到启蒙之龄了,若是有这妨碍,早便成型了,还能等到如今的”
徐嬷嬷没说,何况是选秀入宫的秀女,早在入宫初便已经调查过身家背景了,娘娘们的生辰八字都是送去叫大师们看过的,若是那等当真有妨碍的,哪里还能入宫的江陵侯府当初送进宫的人不是德妃,但送来后,宫中也是把德妃的生辰八字送过去了的
徐嬷嬷不敢妄加揣测高太后的意思,只挑了过了明路的说出来,里边高太后轻笑一声:“跟在哀家身边这么多年,万事不沾,倒是难得见为后宫嫔妃做解释的,这钟氏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