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喜欢这个人。”
他是皇子,他对所有人都是有包容的,他在宫中时也厌恶过人,但都是别人做了事才惹得他不高兴,但这个穆家的嫡长孙,他一见到就不喜欢,很是厌恶这个人。
但是他连穆侍郎都见得少,从来没有见过穆公子,也不知这恶感是从何处来的。
主事没放在心上,在他眼中,殿下如今尚且年幼,平时没有接触过穆家,与穆家唯一的接触就是查到穆侍郎受贿,殿下正是富有正义的时候,他对穆家人的不喜都来自穆家做下的事,因为穆家贪了财,所以不喜穆家公子。
他随口哄了句,“可能是这穆公子平日里做得坏事多,殿下一眼就看出来了。”
皇长子却把他的话当真了,他目光落在面色惊慌的穆文高身上,很快又移开,脸上很是正经:“你说得对。”
穆文高被王大人突然喝问,下意识的就反驳:“我没有,不是我。”
王大人却不给他半点思考的机会,连续追问:“不是你,那是谁?”
“我”
穆文高根本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开了口,但穆侍郎为官多年,却是早把官场上的事看多了的,当即就站了出来:“是我。”
他制止了穆文高说下去,浑浊的眼里带上几分清明:“王大人,穆家所有收受贿赂的珍品宝物都是别人送到府上,交由我亲自过目,让人放进库房里的,除了我,他们都不知道这些是何人所赠,所事为何?”
穆家如今是大夫人庄氏管着中馈,但庄氏只是儿媳妇,是不会跟穆侍郎这个当公公的接触的,她只知道穆家有大笔的进账,却碍于公公的地位不敢询问,把这件事放置一旁,也并非说不通。
就是穆家女眷们知道多年来有大笔的珍品宝物源源不断的流向家中,任由她们奢靡享用,她们也心知这银钱来路不正,但只要她们不知道,就可以用糊涂两个字来盖过。穆侍郎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把所有人都摘了出去,他一力承担下来。
明霭蹙起了眉。
闻意几个伴读跟着进了刑部,却没有跟在皇长子身后,而是被安排在最末处,他们听到这里气红了脸。
这个大贪官穆大人他说谎!
连他们都能听出来,王大人又如何不知,正因为穆侍郎不能直接对庄氏吩咐下去,才需有人代替他把东西转交到庄氏手上,做这个中间人。
而能做这件事的,除了老夫人外,便只有与庄氏最亲近的穆文高父子两个。
“是吗?”
王大人顿了片刻,不一会就有人赶来,悄声同他说起话,王大人听闻,摆摆手,这才缓缓开了口:“穆侍郎许是不知道,穆老夫人和穆大夫人已经招认了。”
他的话刚落,便有主薄递上了由穆老夫人和大夫人庄氏呈词的供词,上边详细的讲述了这些流入穆家的珍宝是如何由他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