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面改『色』地道,然后又拿起一个同样丑陋得难以言喻、又花花绿绿的机关鸟,拧了一下翘板,鸟就蹿飞简风致的胸前,轻轻地撞了个满怀
简风致眼睁睁地看着鸟飞过来,大声斥责道:“你看你明明就——”
“明明就是它们去找你的”谢玟慢悠悠地断他,颇点强词夺理的意思,但停顿了片刻,他见简风致忘却了方才的,便笑了一下,问他,“开心点了吗?”
简风致愣了一下,眨眨眼,反应过来后故意道:“才没,你会哄人的吧?”
会的谢玟微笑语,心里想,皇帝可是很容易就哄了,无论是伞、笛子、脾气坏的猫,还是几张别人都看上的棋谱,只要跟萧九说是送给你的礼物,他都会很开心
简风致把刚才的闷闷乐抛诸脑后,探头探脑地看了一下周围,果然见远处的崔盛,两位大监时常出现殿宇外,但个距离,伺候的人是听他们说什么的,但他还是由自地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道:“我没找张医,就算我说是担心你,想问问你的病,也没办见他,张大人可是陛下的御用……”
谢玟轻轻颔首,其实预料之中,他并大失望,又问:“那个冯齐钧还递折子吗?”
“说来也怪,他突然就上奏了”
“嗯”谢玟道,“看来那些书信见效了”
那些传递给沈越霄的书信内容中,除了一些交代叮嘱的琐碎之言,还写了很多怀念故友的言论,以及自由受缚的伤神话语,是他试探过后所写的,他笃定萧玄谦会派人看些信、甚至他今日写完,内容就会被知道哪个暗卫内官口述御前
但他也认为,萧九仅会苛责冯齐钧等人,还会批复对方的奏折,给他一个见面的机会……皇帝最近过自责,他言语斟酌度,大概率会惹他发疯的
“书信……”简风致想明白
谢玟强迫症发作,把那些机关做的青蛙和鸟捡起来摆放整齐,没跟他解释,只是随意说了一句:“冯齐钧接了密旨,得偿所愿,自然就闹了最迟三天,最快今晚,他就又要站儿把眼泪抹我身上了……人说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如今阔别三年,知道是否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