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好气地给这坏女人做了个鬼脸,哼了一声:“你少想当我后娘了,我爹不喜欢女人”
谢童不喜欢别人靠近他爹,男女不论,以前也不是没有偶然看见谢先生男人前来示好,但都被这小丫头三言两语回去了,她年少慧黠,虽然只有这么大,但话做完全不是不懂样
众人哄然大笑,没有一个人信,连风清愁都勾着唇道:“难道你爹喜欢硬邦邦男人不成,先生这么温文尔雅一个人,那群混账男人可疼不来他”
是疼不来,混账男人只气他童童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然后靠近谢玟怀里,理所当然地道:“爹,我头绳开了”
谢玟正想着怎么避酒,闻言顺理成章地放下酒杯,将对方发间红头绳解下来,重新给她梳头童童理所当然地窝在他怀里,那双漂亮修手指穿梭在发间,动作细心温柔,既灵巧精致、又丝毫不抻到头皮
闹完了绿裳丫鬟啧啧赞叹几声,发出众人心中所想:“我也想让一个美男给我梳头——”
“别瞎想了,你去当人闺女?做你娘春秋大梦去吧”
“我就是念叨嘛!难道你不想?你不想么?”
姑娘们又闹成一团,火锅热气一直升腾上去,连谢玟这样微寒体质都觉得稍热了些,童童靠在他怀里,凑过去小声道:“玉狮呢?”
“在楼上睡觉”谢玟道,“怎么了?”
“这群大姑娘小媳『妇』就够分我宠了,从小皇帝那儿带只猫回来”谢童嘀咕道,“你可别喝酒了,你那个酒量……让人家睡了都不知道”
谢玟捏着她小辫,低低地道:“你不揭我底是不话吗?”
“我错了嘛”童童吐了下舌头,“好心好意你不听,必须这么你才记得对了,这回得按量吃『药』了,你之前太伤身了”
“知道了”谢玟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布菜”
他拿起一旁公筷,跟谢童就像是寻常父女一般,童童坐在他怀里咬耳朵,一儿这个,一儿那个周围姑娘们聊天喝酒吃饭,热热闹闹,忽然也不知道谁:“哎,你们听了么,今年南巡啦”
“南巡?怎么冬天来啊,怪冷”
“天纡尊降贵地挪个窝、动弹动弹,你管人家什么时候走呢嘿,吃菜,咱洛都也在路线里,到时候估计那群官老爷都夜不能寐,把皮绷紧咯——”
众人笑得直不起腰,她们对那些剥削百姓官员没什么好感,只尊重正清廉父母官
“你们别,京都有一桩奇呢,我听我表姐三姑『奶』弟妹,她家二老爷在京上有个叔伯兄弟,在皇城任职,据呀——咱们圣人,是为了追回一位宠妃!”
“胡扯什么呢你!”风清愁笑道,“宠妃,圣人连皇后都没有,哪有宠妃”
“追到不就有了?”对方不乐意地道
在两人拌嘴之时,谢童敏感地抬头看了宿主一眼,发谢玟神情不变,目光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