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人”
童童刚还得意的脸迅速变『色』,会儿青会儿紫的,磨牙道:“谁要当他女儿?别给他脸上贴金了,这疯子没得救了,病得太严重——”
这话倒是没说错张则张太医跟谢玟会面后,洛都颇负盛名的郎中起探讨了许久,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医不了,没救了,等死吧
他们虽没那样说,但表情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谢玟童童憋闷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将那些他完、但还没来得及烧的书信从案上拿过来,在眼前的炭盆里点燃,火光时明时暗,火苗疯涨,热度上升
十盯他的手,那只玉白的手在火光的映照之下分外柔和,朦朦胧胧、好似股凝聚的雾他见到书信上属于陛下的字迹,每封都是“怀玉亲启”,不知为什么,谢大人的名字在陛下手中书写出来,总带股难言的缠绵味道
仿佛对这两个字,也能出写信人的
十凝望了片刻,忽道:“先生”
谢玟抬眼去
“您跟……陛下,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黑衣青年喉头干涩地
谢玟道:“他是我的学生,曾经是”
“就,没有别的了吗?”十,“就没有其他的关系了么?您……您有喜欢的人吗?”
谢玟沉默地注视他,如果不是暗卫脸上的面具,他的视线几乎能洞穿切,让人的绪无法遁形过了半晌,谢玟道:“没有别的了”
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真正地互通意萧玄谦恨不得将挖出来给他,可小皇帝的是带刺的,是带黑暗暴虐、带难以治愈的偏激病症的,谢玟光是触『摸』,便已被其所伤,又怎么敢接过来?萧玄谦越糊涂,他就越清醒,越能清晰地认识到——强迫和伤害,如果也能冠上“爱慕”的托词,那这便不是种恩赐,而是种罪名了
谢玟只觉得,那是萧玄谦为占有欲、为空虚、为寂寞……寻找的种谎言
至在年前,他根本不爱自己
谢玟收回视线,让火苗吞噬手中的信纸,补充道:“但我有喜欢的人”
就算隔面具,旁吃鱼的童童也能出黑衣青年的雀跃僵在脸上她从谢玟边抽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好戏似的小声嘟囔道:“小十不要喜欢他,他是个多情又无情的人,没得,对谁都很好”
谢玟瞥了她眼,童童立即住口,讪笑了下
“那个人,”十迟疑地道,“是谢童的母亲吗?”
谢玟怔了下,差点被火苗烧到手,他立即松开手指,无可奈何地道:“不是”
“我不通,先生”十懊恼地道
“我也不通”谢玟开玩笑道,“我长得还可以,脾气也很好,他怎么会不喜欢我呢?”
十连连点头,你这个还可以的标准也太高了
“他定是眼神不好”谢玟拍板定论,继续烧掉信封,“要不是他勾引我,我也不会……”
他话语未落,十便立即目光锐利起来,捕捉到信息量非常大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