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的指尖,像是要把辈子没能交付的热度都传递给他,九皇子偏过头望了他眼,年英气的眉宇溅上血,顺眉尾滴答地蜿蜒下来,他道:“老师,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不能总把自己当把伞”
……什么?
当时他没能明白,后来的数次回,谢玟才弄清楚他的话中含——你不能总是为别人遮风挡雨
他太年轻了,受这本书原剧情的禁锢、受痛苦阴影的童年影响,他的力量还那么薄弱,这样个孱弱不堪的幼苗,竟跟他说,你不要遮风挡雨
我出现在你边,不就是为了给你遮风挡雨的么?
谢玟伫立在他后,那截火热的温暖突松开了,剩下的是躯滑过刀锋的声音,萧九此刻虽武功并不很强,但他天有股疯劲儿,落在上的伤就像是不会痛样,他的疯狂吓住了所有人,那晚流淌而过的鲜血从巷尾涌出,最后个刺客倒下,这个逃不出的狭窄小路中,只有萧玄谦站在他面前
护卫战至力竭而亡,刺客忠自戮切都那么极端和残暴,带萧家人天生的绝不回头而萧玄谦也是如此,他单手撑剑,虎口震裂,那双眼眸依旧如星
而在那道视线转移过来时,涂满鲜血的长剑也立即回转方向,冲谢玟的肩侧直刺过去——微微抬高,擦过谢玟的衣衫,将老师后站起偷袭的刺客穿透了喉咙
最后击之后,那把剑顷刻间脱手,萧玄谦也倒在了谢玟的怀里他抱自己的老师,呼吸带滚烫的气息,在重伤难愈、生死未卜的那刻,萧九抓他的衣服,很久都没有放开
那截青衫上印他的血
谢玟抱他度敲响老太医的府门时,隔道昏暗的提灯,老太医摇了摇头,说九殿下比上次伤得还重,说不定能醒得过来,请谢先生立即告知陛下他甚至有委婉地告诉对方不如准备后事的意思
谢玟坐在不远处,他怔怔地盯灯火下那件褪下来的、被血迹染透的衣服,忽道:“醒得过来的”
定醒得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