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尘上”
“他若不死,身后那一杆派系,就永远不知收敛我这次没有一举拔他们,就是想到南无人,没有这群蛀虫党羽,反倒控制不住大局”
“坏了你的名声”谢玟道,“后这种事,可派个大臣去做,届时你随意责罚一番,帝王为执剑者,怎能亲自去做这柄剑”
“生知道了”
萧玄谦答完,在烛光下望向对方的面庞,忽然想起他做太在京都监国时,谢玟也恰好从幕后转向台前,他便是这柄最锋利、最森寒嗜血的剑,从不在意有关『奸』佞宠臣的风言风语
他喉间一梗,心中泛起绵密如针扎的痛,想到自己在京都的所作所为,忽然沉默下来,抬手按了一下额
“我知道你不是没会”谢玟缓缓地道,“只是太任『性』了,不在乎后人的毁誉,也自恃身份,非要震慑一下这帮人”
“老师……”
谢玟吹了灯,在黑暗中传来簌簌的布料摩擦声,他躺到床上,闭目道:“不了金错刀我明日交给你,回京去吧”
萧玄谦原本还在做着“寻常夫妻”的美梦,被这句话一下打醒了,连困都不困了,着急地从后方靠近他,在黑暗中触『摸』到对方的肩膀,把谢玟轻轻地扳了过来,两人在黑暗中面对面,彼此明明俱都看不清对面,还因交错的呼吸声,陡生一股紧密无间的错觉
萧玄谦心如擂鼓,被赶走的恐慌一下吞没了他的理智,连呼吸都透不安的意味,低低地、哀求般地道:“不要”
他停顿了一下,又认真重复:“我不回去”
谢玟道:“一帮臣兢兢业业你回京,中枢事务能多得了几天?经不起你耽搁”
“我……”萧玄谦咬着牙根,他在没有办法,脱口而地道,“老师做皇帝,让我做皇后吧,不?”
这真是九殿下才得的话谢玟一下被气笑了,他抬起手勾住对方的下颔,气息极近地交缠,就在萧玄谦为对方要抬亲过来一下时,老师忽地松手,翻身背对着他,道:“想得美”
萧玄谦:“……”
他从后方绕过一只手臂,放到谢玟的手背上,挨着他躺下,闷闷地道:“没有您在,我也不想干了”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