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拉好盖到肩膀上,缩成一团,过了半刻,还语气很差命令道:“关灯”
萧玄谦吹灭蜡烛,也什么热水醒酒汤的事儿了,谢怀玉拒配合,他哪能再把人拉起来折腾,这要是半道困了还行,明天起来要是记他一笔,萧玄谦又知道该去哪里找补回来了
小皇帝让人抹了一身眼泪,只得脱外衫,只着薄薄的一层钻进被子里,从后面抱住他,体温立即传递过来
大冬天的,屋里的炭烧得虽然旺,可毕竟是正月谢玟一始还缩得住,但过了两炷香的时间,他就转过身,一埋进萧玄谦的怀抱,在他胸口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睡姿既保守、又斯文,很温顺睡在萧玄谦怀里
趁着一缕清冷的月光,萧玄谦在昏暗中望着他的眉目老师哭得太久了,眼角还是红的,眼睫湿润乌黑,被月『色』照得亮晶晶他说出现在是个怎么样的滋味,他怀疑现在才是梦,也始分清现在到底是哪个时期的自己在行动
但这份矜持含蓄,却毫无保留的在乎疼爱,他却双倍感受到了
萧玄谦凝视着对方,他亲吻一怀玉哭红的眼睛,最后来去,却只是踌躇而小心触碰了一落在他身上的、温柔的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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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蒙蒙亮,大初,郭谨埋闷做声跨进牡丹馆,身上承载着大人的无数期望,怀中揽着一沓子临时奏章,他在心里演练几次,打算无论如何也把陛——连帝师大人一起劝回去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天刚有些亮,彼此看真切,撞了面才能认出身份来来拜的简风致呆滞住了,看着郭谨郭大监那张严肃刻板的脸,他站在青玉楼底,先是看看郭大监,然后又抬看了看这三层小楼
简风致脑海中浮现出一行大字——完他娘的犊子了
他登时转身狂奔,要冲上去保护谢玟的安全,然而郭谨虽是内侍,伸手却极好,在他身后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扯住简风致的后脖颈子,连着衣领一给薅过来
郭谨的脸一贴近,皮笑肉笑道:“简侍卫要是惊扰那位,这脑袋,咱家就笑纳了”
简风致猛一缩脖子,确认萧玄谦真在上面,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尴尬挤出一个笑:“您说哪儿的话呢这是,郭、郭大老爷您也来拜哈这,先生这亲戚还真多是吧……”
郭谨松手放他,眼睛盯着这小轻,告诫道:“别在这瞎担心了,你要是敢捣『乱』,我保证你无病无痛瘫痪在床”
简风致哪敢动啊,他眼巴巴望了一眼楼上,扯着郭谨的袖子硬要寒暄:“您来这儿是为什么,回京的时日我算了算,起码得有好几天才能再路过洛都……”
郭谨扒他的手,道:“你离谢先生远些,就能保住你的小命了”
简风致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停念叨着:“大老爷,您也别为萧……公子费这个心了,我虽然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