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稳定,每个音节都肺腑里掏出来,血淋淋地拼凑到起,覆盖上层恪守本分的面具:“我是敬慕老师,也盼着老师爱重我,所……学生没有父母疼爱,只有您在我身边,心思敏感多疑了些,有时会说重了话、弄清界限……”
对方讲得如此真诚
情到了他可掌控的地方,谢玟暗暗松了口气,目睹对方诚恳纯粹之言,自然做他想,甚至刻意忽略掉那股微妙怪异
他缓和语气地跟萧玄谦聊了许久,将这么多日未曾见面的话语倾吐而尽,两促膝交谈,情谊如初,马车里的炉火渐渐升温等到谢玟到府上,萧玄谦向他告别之后,这闷热滞涩的空气才消弭
萧玄谦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望见止他低下头展开手指,掌心上深深地被压出指痕,用力地几乎渗出密密的血『色』细点
此的萧玄谦还清楚,他该用疼痛的方式来分担病症发,该将需求和渴望强行压抑
他在夕之间被击溃了这几建立起来的信心,脚步深浅地走在未消融的雪地里时,那些更加偏激、更加难理解的念头汇聚如流
春末之时,谢玟遭遇了那场庄妃和六皇子走投无路的刺杀,萧玄谦重伤昏『迷』,醒来后休整了好阵子,故而没能亲眼看到——他来温润疏离的老师,他残酷冷淡,谋算『逼』,将戕害手足的罪名打地盖到了罪魁的头上,容半分狡辩脱逃
谢玟曾佩剑,可他的清淡言语,笔下文章,甚至他的幕僚掾属、提携的寒门子弟,都是他淬血冰封的手中之剑,那刻,无情之剑君『吟』
等到萧玄谦大病初愈,可处理务时,六皇子已被幽囚在京郊别院
他夜中暗访,在盏小灯和老师的陪同之下见到了这位六皇兄小到大直倍受荣宠的六皇子长发散『乱』、衣冠整
六皇子仍旧那么高傲,但又癫狂、恐怖,失去理智他疯狂地怨毒诅咒,极尽辱骂之能,歇斯底里、狼狈堪萧玄谦早已听厌了这句话,他本想六皇兄嘴里撬出掉东西来,然而在这个疯子面前,恐怕只能无所获
萧玄谦『露』出无趣的神情,连还口都懒于应对,但随后,他身后的谢玟伸出手,捂住了他的耳朵,对方的气息温暖至极,耳后慢慢地拂落下来
他说:“要听”
萧玄谦心弦颤
谢怀玉……他反复品尝着这个名字,避去老师的称呼,仿佛这就能亲如爱侣但重病时的梦魇又反复缠绕在脑海,他忽而想——我会伤害他吗?我会舍得伤害谢怀玉吗?……那的,怎么会是我呢?
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直到两离开别院时仍旧安谢玟看出他的神情异,便主动牵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低声道:“他说得都对,我教你的才是对的,你去争取,便有机会……怎能他的胡话伤心”
谢玟轻轻地命令他,要他许伤心
萧玄谦默念“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