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下来,思考片刻,把这孩子绑在了六出白背上
六出白本来还想抖抖毛,现在就僵硬得好像一块石膏:“……汪?”
朱标按住它,微笑道:“不用担心,你可以的”
“汪汪汪???”
某些时候,朱标是真的不打算做人
稳扎稳打地打了结,朱标拍拍六出白的脑袋,鼓励道:“走些偏僻的地方回去,去找我娘”
六出白没有办法,只能听朱标的话,慢慢走了它本来是一只狗,现在却被当作马用,摊上这样的主人,也是倒了大霉
刘伯温并不干预朱标的安排,好像透明人一样站着,等所有“人”都走光了以后,才看向朱标
朱标道:“先生可愿跟着我去重探这妖怪的巢穴?”
“可”
地下洞穴依旧水声潺潺,相比来的时候,头顶的石头全都湿漉漉的,也许是因为斗法毁坏了部分地面的原因,开始往下滴着水两人走了一小半路,衣服就湿透了
夜已经深了这处密道并不被外面那越来越亮的月光所影响,依然漆黑如墨,朱标不需要火光,刘基也没有提,他们也就这么走了下去
走着走着,刘基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折子,点出一个小火苗来照路,说道:“公子,请看这根火折子”
朱标拧着衣服下摆和袖子上的水,刚拧干,又眼见它湿了,沉甸甸的坠着,只好叹了口气,突听这句话,侧头去看他手里的火折子
这只火折子表面上倒也没什么特殊,土黄土黄的,巴掌那么长,只是在持续稳定上似乎比别的同类高了一筹
刘基把散发着莹莹火光的棍子向前一伸,准确地接到一滴水
水珠落入火光中,发出“嗤”的一声,瞬间被火吞噬,连青烟也没有冒
朱标歪头看了半晌,迟疑道:“我似乎能见到火折子上站着一只鸟的虚影,白喙青质,且有赤文”
刘基道:“不错,正是如此,看来殿下的眼睛果然神异过人”
他这样说着的时候,神情也是平和沉稳的,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朱标已经在他面前指过自己的眼睛,更早的时候,还用这双眼睛找过鳞片里藏着的符纸,压根没有掩饰过什么,刘基这等人物能察觉也就不稀奇
想起自己不靠谱到极点的师父,朱标问道:“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听说过这眼睛的消息?”
刘基坦然道:“没有,在下只是觉得神异罢了”
他话锋一转,又道:“公子方才看到的鸟类虚影是神鸟毕方,这根火折子是用一块木头上削下来的木屑做成的”
“这块木头就是毕方曾经站过的树枝?”
“对”
朱标沉默片刻,盯着近在眼前的露出光亮的出口,问道:“先生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让我知道您有多博学?”
刘基也停下脚步,笑道:“博学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能力再也没有比展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