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天赋上的问题了,即使有天赋,也该是在一项上的天赋,比如通常意义上的数学好,物理好或是语文好,当然也有全才,可全才只是学起来轻松,朱标则是学什么都没有区别——这些东西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
这就很可怕了,比起悟性,更像是一种逻辑和规则上的设定
老鼠终于进了门,立起身来,后腿一弯,啪的一下跪在地上,前爪作揖,把事情说了一遍,接着道:“这件事只有大人您能帮我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朱标看着他,突然问道:“最近帅府的老鼠多了很多,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老须支支吾吾道:“小人知道,那些老鼠都是小人派来打探消息的”
“你特意挑了普通老鼠?”
“是,它们不会受到帅府的煞气影响”
“酒楼里的呢?也和你有关系?”
“酒楼?什么酒楼?”刘老须愣了一下,随后又反应过来,急忙解释道,“为了这场婚事,全城的老鼠都活动起来了,公子在帅府外面若是见到老鼠,估计只是偶然”
“谁告诉你可以来找我的?”
刘老须犹豫道:“这……在下夜里出门时,曾在一棵树下叹气,碰巧被一位前辈听到,它告诉在下可以来找城中的朱家公子碰碰运气,若是您答应了,这门婚事就再无忧虑”
“前辈?”
刘老须道:“前辈乃是一只百年神龟”
果然是乌品朱标觉得它高估自己了,同时也不认为自己能够或者愿意解决什么妖怪的纠纷,客气道:“请回吧,我办不了”
刘老须急道:“怎么办不了?若是连公子你都不行,这世上就没人行了!”
“没人行不代表没妖行,可以另想办法”
“不不不,只有您行!”刘老须连声道,“前辈将您的名讳告诉在下后,在下托了许多鼠打听,如果您肯出马——钟山上的黄修竹黄大仙正是几年前您见过的那一只!”
这下朱标终于被牵动情绪,略显诧异地看过去
刘老须接着道:“他那夜出去讨封,您又他有大恩大德,他也放言要报恩,只是这几年来一直没找到什么奇珍异宝,不敢来见您罢了”
“所以只要您一露面,这事儿就成了!”刘老须道,“不用公子多做什么,只需几句话就够”
说完这句话,它突然解开了自己的包袱,捏着两个角露出太子来,哗啦啦几声,竟倒出一大推的金银财宝
金子和银子你挤我我挤你,层层叠叠地堆积压盖,以中间的灰黑色老鼠为中心,向四周漫延,一会儿就铺满了整个地板,形成好几个尖堆其中有许多珍珠项链、金银玉器和青铜小鼎,各自散落在金块银块中,发出与众不同的特殊光芒
整幅画面好像童话里的聚宝盆被谁踹了一脚,刹不住车,源源不断的往外倒着财宝
刘老须抓起一个硕大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