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况
邹普胜握紧袖口:“你的意思是——他死了?”
少女道:“他还没有死,虽然还没有死,却已经和死了差不多”
“既然他已经身受重伤,你想要做什么,自己做去就是了,又何苦来找我呢?”
“大人有所不知他掌握的邪术即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现在虽然虚弱,只要过上一段时间,就会和无事发生一般的”
邹普胜大惊失色,随后就感到一阵自心中翻涌起的愤怒,气得险些站立不稳,在他的认知里,能够迅速补充生气的法子,不是生吞人肉,就是夺人气运
“你求我等什么?”
女鬼的话有理有据,可是邹普胜还是不能完全信她,人鬼殊途,就算是活人,彼此之间也是要互相算计的,人心尚且可怕,何况是眼前这只怨气冲天的鬼?
“小女别无他物,只有这一样东西是自己的”
少女对此避而不谈,似乎有别的话要说,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绳子来,本来想递给邹普胜,又恐怕会脏了他的手,让他讨厌,进而不再答应自己的请求,于是就将绳子郑重地摆在了地上
“这是……这是小女上吊用的绳子,虽然没什么特殊,但跟着小女这么多年,也算是一件法器,先生若是有什么仇家,只需将绳子放在他的屋内,不出三天,他就定能吊死在自家门口”
邹普胜苦笑不得,心里好像被牛皮蒙住了,悲伤透不出来,快乐也进不去,甚至连嘴角也无法自由牵动
这绳子的用处从少女口中说出来,竟然带着一点天真和可笑,仿佛世上的仇家都只用杀了,人们的仇恨就会灰飞烟灭似的,殊不知人的丑恶,哪里是死可以解决的
可这偏偏是她唯一的东西,她唯一的东西,正是结束了她性命的东西
这鬼死时年纪尚轻,可以说是个孩子……
邹普胜知道自己犯了老毛病,他又在心软了
他只好勉强地笑了笑,无可奈何而且很是怪异的在嘴角挤出一个弧度来
少女放下绳子后,跪伏在地,头磕在地上,一头乱发四散开来,彻底遮住了她恐怖的面容
“小女的姐姐……姐姐是个产鬼”
女鬼的声音并不好听,嘶哑而迟滞,听来仿佛有人在挠石头,可是她的声调又那么轻,那么柔和,讲着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
“姐姐嫁了一个好人家,是村子里的一个地主她给那该死的男人生了三个孩子,都是女儿”
“她的婆婆说,她再生不出男孩儿来,就会让自己的儿子休了她,把她赶出门去于是姐姐拼命地找土方子,药不知道吃了多少,然后就终于再一次怀孕了”
“游方道士来,说这次是个男孩”
邹普胜的手颤了颤
“也许是药吃多了,生产之日,姐姐难产地主的房子我进不去,就只好爬到了他家隔壁院子里的树上”
“她喊痛喊了一天一夜,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