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现在终于安静下来,仿佛终于把这个词都说倦了,的神智也清醒了许多,不再那么疯癫
老朱同志接受了“告太平”三个字,像是把安抚住了似的
刚才的一切,包括周颠的变化,张中都看在眼里,心里暗叹一声,知道周颠果然是一位不世出的高人,修为恐怕不在自己之下
这时吴策已经倒了两杯酒,朱元璋拿起来,先敬了张中,严肃道:“标儿的事,多亏了道长,否则不会有今天的本事,咱敬您一杯!以后您有什么事,咱绝对都一马当先!”
“应该的应该的”张中乐道,“贫道毕竟是的师父,自然该尽心尽力”
老朱同志想到朱标一个月没关上的金色眼睛,脸上的肌肉不由轻微抽搐一下,干咳一声掩饰过去,又把第二杯酒敬给了周颠
周颠接过酒盏,一口饮下去,半点不含糊
老朱同志和任何一位家长一样,想再和张中说说朱标的学习问题,刚要开口,门口就传来了动静
有人笃笃笃地敲门
“爹?师父?您二位在里面吗?”
“在,快进来见过师父!”
朱标听到声音,推门进来,一进来就行了大礼以示尊重,抬起头来才发现室内还有一人
而周颠,本来已经不打算再开口的,看见朱标,眼里却又冒出了光,诧异地看向了张中
张中得意一笑,回以正是如此的眼神,证实了周颠的猜想,让的神色更为惊讶
不由的又要跪在地上
正当的膝盖要弯下去时,突然有一只大手架住了,周颠一看,正对上了朱元璋平淡的眼神
朱元璋淡淡道:“时候不早了,咱也饿了,还没吃饭,大师不如一起罢”
周颠道:“贫僧……”
“大师果然也饿了,那便走吧”
根本来不及再说什么,就被朱元璋强迫着扯了出去,因着厚重的人道气运、杀人、煞气——最重要的是那隐隐龙气的影响,竟提不起反抗的心思,愣愣地跟了出去
朱元璋知道想做什么
刚才的场面很不喜欢,诡异,又带着压迫性,好像要逼出太平来似的,标儿还小,绝不能让受了影响,有什么压力
告太平不就是说咱能让天下太平吗?
不就是把太平的希望放在咱头上了么!
天下太平的事咱去干就好了,标儿只需要接受一个稳定的平静的江山
瞎扯些什么,徒增事端
老朱同志抱着一种极为护犊子的心态,硬生生地阻止了周颠的行为
看着朱元璋带着周颠走出去,又眼见着吴策朝自己行礼后追出去,朱标一头雾水,不懂这是个什么情况,只觉得老朱同志有点不大高兴,正想问问师父,就看到了正品着酒的陶醉神情
这熟悉的不靠谱的感觉,确实是师父没错……
张中刚刚一直什么都都没注意,品完这口美酒,舒出一口气,才发现自家徒弟已经站在堂中,惊喜道:“啊,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