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朱标吩咐一两句,“带铁冠的那位确实是师父,另一位来历不明,但现在也是大帅的座上宾,要做全礼数,以后镇妖处有什么好东西,记得先送到帅府去给们二位,那里的东西推后,”
“是”
“还有事么?”
“有的有的”长孙道,“办事处前几天拿住了一只螃蟹,此蟹鬼鬼祟祟,在城外与秦淮河中出没,百姓来备案,属下派人过去后,把此螃蟹带了回来”
“嗯”
“经过问询后,事情确实是场误会”长孙万贯接着道,“但是它交代——”
的声音压低了很多,严肃道:“公子,它交代自己被那道雷劈中了”
“雷?”朱标很快意识到在说哪道雷,眯起眼睛,“然后呢?”
“它又言明自己是来投奔亲戚的,投奔的正是燕雀湖中的乌品乌大人”
“是真话?”
“是真话,刑房已经测过了”
“明白的意思了”朱标道,“拿着的牌子去请乌品吧,请它来这里,们两方一起求证一下”
长孙万贯恭敬地接过朱标的腰牌,立刻道:“属下这就叫人去请它”
因为镇妖处情况特殊,老朱同志特批设立了一个驿站,十二个时辰一直是有人的,马匹也充足,全都喂得很饱,跑起来像箭头似的,一接到消息,人马就一起火速地出发,直奔燕雀湖而去
中午的时候,乌品就到了
它在陆上爬行得慢,在水里可快得很,见到朱标的腰牌,听了来人的报告,急得龟壳都要裂开,当时就钻进水里,走了地下的水脉而来,在门口小吏的接引下朝着牢狱冲了进去
螃蟹这几天还被关在乙厅二十号,没换地方,每天有人给它送些鱼螺虾米,它没饿着,因雷击而造成的伤还因为镇妖处的药特别好的原因,还好了不少,精神上也康健很多
它背上那处的伤口总算是逐渐变青,不再散发烤熟的香味了
乌品来的时候,它正在睡觉,嘴里吐着泡泡,一个一个的破裂,睡得还挺开心
“谢八!谢八!醒醒!”
螃蟹动了动八条腿,两只钳子在肚子上挠了挠,接着沉睡
“哎呦!”乌品给它气死了,在栏杆外来回爬动,恨不得叼住它咬一口,“没心没肺的东西,还睡呢!”
它很想直接冲进牢门里去,但它也知道这门上加持了重重术法,自己贸然触碰,下场多半是变成一个烤乌龟
乌品猛地一顿,突然发现了牢外悬挂的绳子,见多识广的它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用处,一跃而上,扯住绳子把它拉了下来
滋滋的电流击打在螃蟹身上,谢八被叫醒了,睁着两只眼睛看着门外,惊讶道:“表哥!”
“是!是怎么回事,怎么跑到人家的牢里来了?”乌品顾不上和它寒暄,赶紧问起事来
谢八也挺委屈:“那不是迷路了么,倒霉催的,还被雷给劈了”
“说的就